林雾心里那点气愤很快被害怕与委屈覆盖。
她的身体软下来,声音低低的说:“叔叔喜欢兽形……”
湿漉漉的小兔细条条的,两只耳朵耷拉在两边,说完话还偷偷拿爪子抹了下眼睛。
看起来可怜坏了。
委屈坏了。
江烬烦躁起来。
又哭。
不就问了一句。
这就委屈死了。
小兔真他妈难养。
“把身体烘干出来睡觉。”
他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男人一走。
林雾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不断的往水里掉。
她也不敢哭出声。
就这么一边默默流眼泪,一边收拾洗手池。
最后跳到烘干区,把皮毛烘干后才出去。
男人不在房间。
林雾心里微微放松一些,揉揉眼睛,自己跳到**等着。
江烬在阳台抽完烟回来,见那小兔团在他枕头旁边,圆圆的小脑袋困的一点一点的还不肯睡。
他站着看了会,吐了口气。
真他妈难养。
也真他妈可爱。
他走过去,托起小兔。
“困成这样不睡觉,干嘛呢。”
林雾惊醒,赶忙道:“等你。”
今晚总算是听到一句能入耳的。
江烬舒展了眉眼坐到**,手从小兔胸脯摸到肚皮,看着她开始刨爪子,他就更愉悦了:“困了就睡,等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