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要留在这儿受折磨。
刚消下去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江烬烦躁的不行,凶恶道:“不许哭!”
小兔一大颤,拼了命忍眼泪,直忍的那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小胸脯上雪白的皮毛都被打湿了,耷拉在两边的耳朵也一抖一抖的。
真他妈可爱!
江烬盯着看了会儿,伸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
拼命忍泪的小兔顿时忍不住了。
一边哭,还敢一边瞪他。
江烬眯起眼:“你那什么眼神,怎么现在还摸不得了?”
林雾屈辱的垂下脑袋。
本来就摸不得。
哪个好人会摸女孩子胸脯。
虽然她现在是兽形……
但也是不能摸的。
可她保护不了自己。
林雾越想越难过,再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江烬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水迹,又烦躁起来。
不大点的小兔,哪儿来这么多水。
“说了你不愿意留在这儿就算了,不许哭了。”
他又这样说了。
林雾升起些希望,抽泣着抬起头。
江烬垂眼盯着她,手指缓缓刮着她胸前被泪水打湿的皮毛:“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你回去,小兔子,你自己想想,你欠钱不还,不给摸还不听话,你是债主,你会就这么放人走吗?”
哭的湿漉漉的小兔子低头看看还放在她胸脯上的手。
江烬毫不脸红:“你看什么,摸你一下,哭成了水龙头,这叫给摸?”
林雾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转化成兽形过来,就是为了能活着。
他要摸,她根本不敢反抗,哭只是情绪上来,觉得很难过,可他连哭都不让哭。
她这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就是顺从。
他还算满意的又捏住她的爪子:“你不想一直留在这儿,那就每天晚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