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奇怪呢?
奇怪在哪呢?
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奇怪……真呀真奇怪。
罢了,先离开吧。沈宛眉头低敛,眼泛秋光,不发一言,默默迈出门,轻轻关上。
”吱……嘎……“
容若望着门,
望着发出诡异声响的门,
他久久地望着,
望着,不说话。
而后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疏桐觉得两人相处起来真是无比微妙。该说公子是喜欢沈姑娘呢,还是别的原因呢,总之没有给他一种和雨蝉一起相处的感觉。
是拘谨吗?
不是。
那是什么呢?
不知道。
但其实,疏桐的预感并非没有道理。
七日后,容若将疏桐叫进了书房谈话。
“疏桐,我求你帮我做件事。”
疏桐虽然心中疑惑不已,但既然公子开口,他便也只好站着应道:”什么事,公子尽管说便是。怎么还用到求我,可别折煞了我。“
”咳咳”,容若捂嘴轻咳,却被疏桐发现指尖滴下了红色的**。
血!
那是血!
疏桐蓦然睁大眼睛,刚想惊呼出声,却被容若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你听我说,我命不久矣。关于沈宛,我是不想耽误她。明日我希望你将她送去季子家中,季子已经知道该如何做。这样对她而言是最好的决定,她有权利选择更好的东西。”
疏桐急道:“这怎么行!我都看得出来沈姑娘倾心于公子,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找你。现在公子竟然要强行带走她!这怎么可以!”
这是对的吗?
对的做法是这样吗?
哪有什么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