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春,让我爱得好伤心
倾诉人:陆丝曼,女,37岁,事业单位管理人员
记录人:金报记者周新
看陆丝曼的容貌和谈吐,很少有人会相信她是个37岁的女人。当我就此向她求证是否真的37岁时,她开心地笑了:“谢谢你的赞美,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年轻。”
她的声音很柔,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书卷气。她说刚刚经历了一场恋爱,虽然最终分手了,但她敢肯定,那些都是他真挚感情的流露,只不过他承受不起生活给予他的压力。她说不会恨他,同时,这件事也给了她这样的教训:与一个陌生男人来往,必须慎之又慎。
从热聊开始
我离婚有好几年时间,当时只带着孩子离开那个让我生厌的家。后来也常有人帮我介绍男朋友,我都打不起精神。倒不是以前受过多么大的伤害,主要是我对男人有了恐惧感,他们对生活玩世不恭的态度让我无法接受。
今年8月,情感空白了6年的我在报纸上登了一则征婚启事:女,37岁,离异,学历本科,事业单位工作,寻知识男伴。记得那天是周一,当天就有很多武汉的男士给我打电话,我一一做了记载。
周三我接到一个来自黄石,自称名叫杨四海的男士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有磁性,40岁,也是离异。他的父母都是当地很有名望的退休官员,正是他们的帮助使他走上从商的道路,他还介绍说他开了一家建筑公司,两个孩子均已上高中。言谈中,他多次跟我提及他年轻时的抱负,以及这么多年来为此付出的努力。他的这种表述给我这样一个印象:他虽到40岁了,却依然对生活充满了**,这足以说明他有追求,不轻易作出妥协。而我恰恰欣赏这样的男人。
可能一个女人孤独惯了,突然有了别人的关心后会很感动。那十多天里,我一天至少要接到他二三十个电话。他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最浪漫的话也就是问我吃饭没有、在做什么、不要太累了、多注意休息等等。我到了37岁这个年龄才知道,实在的承诺才是靠得住的,至于那些花言巧语,顶多是人生中的昙花,只能点缀你的生活。
其实现在回过头看那段经历,我也觉得自己有些疯狂。连上班的时候我都会分心,我特意把手机调到震动,以便随时能够知道他在想我。很多时候,一拿起电话我们就会说个没完没了。他说想我,我说我也是的,他甚至开始计划我们美好的未来了,见我是武汉本地人,他就打算带一笔资金过来先买房,然后找准机会投资,把他的事业整体迁移过来。我觉得他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处处可以为我考虑。
相信他的解释
杨四海对我说的那些火热的话仿佛又让我回到了初恋。尽管没有见过我,他已武断地告诉我:“今生你莫想远离我对你的爱。”
9月的一天,是个星期二,他开车从黄石过来看我。我说当天下午要陪父母到武昌亲戚家,他说没问题,只过来看看我就足够了。
他到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他说要请我吃饭,我觉得他很亲切,跟我想像中的中年男人一样,就爽快地答应了。
杨四海一副商人的打扮,但又不像那种精明透顶、算盘打尽的奸商。那天他穿一身休闲装,身材微胖,很富态,符合大多数到他这个年龄男人的外貌特征。我握了握他的手,感觉他给我传递过来一种欣赏和呵护的力量。之后他很随和地说:“看到你一见如故,也一见倾心。”我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为了方便和我说话,他给100元叫司机单独去吃饭。简单地寒暄之后,我伸出手问他东西带来没有,他很平静,不一会儿拍着脑门儿说:“你看我这记性,来时走得太急,忘了带!”他没有带来的东西就是他的离婚证。到武汉之前,我们商量好是要核实各自真实的身份,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忘了呢?当时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快,但由于是初次见面,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
后来我们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我开玩笑地说:“你半个多月来浪费了我不少电话费,今天应该补偿一下吧?”他立即笑容可掬起来:“怎么?是要我给你报销啊?”我抬头看着他:“当然。”话未完,他就从兜里掏出500元,问我够不够。我也不客气,就收下了。
我跟陆丝曼说了个笑话:“是你承担不起这笔电话费吗?”她有一点点生气:“当然不是。之所以接他的钱,我是要他深深地记住我。”她说话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37岁的女人。
用完餐后,他提议到超市去给我女儿买些零食,我没拒绝,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很大方。分别的时候,他很真诚地要我代问我父母好,我觉得他很有礼貌。可能那时对他的好感太浓了,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看成了优点。他要回去的时候向我承诺下次一定把那些证件都带齐,决不会让我失望。
无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