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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第2页)

可罗莓莓坚持要这房子,罗莓莓说在别处恐怕再也找不到像这样实惠的房子,她执拗地说:“就这样的房子好了,要么,我再问问同事,看看有谁跟我合租,和我一起住。”

牛通最后拗不过罗莓莓,只好答应了下来,牛通对她说“你就将就住上一段时间,等过一阵子,我在析榭街附近找套较大的房子,咱们住到一起。”

罗莓莓说:“不用了!太麻烦”

罗莓莓在这里到商场上班,得坐上半个钟头的公共汽车。

严英牵着麦得佳的手,他们走进万国百货商场的大楼,严英带着麦得佳在二楼的服装类那里转了几圈,最后严英的眼神落在一套男士衬衫配西裤上面,女售货员走上前来,对严英他们说

:“先生女士你们好,现在是本商场的优惠月,这里所有衣服一律打6折,你们随便看哦?”严英一只手拈着那件橙黄色衬衫的袖子,对麦得佳说:“这件怎么样。”

麦得佳眯着眼打量着严英脸上的笑容,甭着头对严英说:“今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严英脸上的神情有点不平:“难道我平时对你不好么?”

麦得佳说:“不是,我是说……你今天是怎么了?”

严英打断麦得佳的话:“不用试了吧,这尺码适合你。”严英掉头对那女售货员说:“小姐,帮我们把这件衣服包起来。”

接着严英对麦得佳说:“你还需要什么呢!皮鞋、领带……”

麦得佳摇了摇头,有点困惑地对严英说:“我什么都不需要……”麦得佳陪严英买了单,他们走出商场的时候,天气已有些暗了下来,严英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在麦馨居西餐厅吃了牛扒,后来又到了附近的的士高。的士高舞厅上涌动着热闹的人群,飞速转动的五彩球闪烁着炫目的光,五光十色的光影掠过大伙剧烈扭动着的屁股,头颅上面,富有动感而振耳的音乐声响搏击着人们的胸膛,两个穿着泳装的大胸脯女郎站在舞厅的中央,在音乐声响的追逐下把身子扭动得像穿行在草丛中的蛇一样。

严英挣脱了麦得佳的手,混入人群里边,严英的身影消失在让人眼花疗乱的光影和人影中,麦得佳走到舞厅一旁的酒柜上,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冻啤,他慢慢地呷着啤酒,沉默地观望着像集体中了羊颠疯的人群,好一阵子,严英才从人群中溜了出来,他凑到酒柜边要了一杯啤酒,一个人喝了起来,她看见麦得佳坐在酒柜的那头,给他扮了一个鬼脸,一个把长发染成棕红色的男人凑近严英身旁,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跟严英碰了一下杯子,咧着嘴说:“小姐,你的舞跳得不错。”

他的一双色眼不停地往严英的身上溜。

“是吗?谢谢夸奖。”严英白净的脸颊淌着汗珠,她用手背轻轻地擦了一下脸。

“小姐,不长来这里吧!”长头发男人又问严英一句。

严英点了一下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茶花牌香烟,拈了一根刁到嘴角,长头发男人拿出一个打火机,替严英点了火,接着他牵着严英的一只手,对她说;“我会算命,我会看手底纹,你信不信?”严英盯了她一眼,笑着说:“我信,我信。”接着男人摩挲着严英的小手掌把它放到自己的眼前。

麦得佳早已坐不住了,他端着酒杯离开自己的位子,凑到男人身后边,双眼愤怒地盯着那人,严英掉头望着他一眼,她的眼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笑容是冲着麦得佳而来的。

麦得佳接着走上前去,挽着严英的手臂对她说:“咱们走吧”。严英有点不耐烦地甩开麦得佳的手,说:“干吗?”

接着她又用一种挑拔的眼神笑着盯了麦得佳一眼,麦得佳两眼冒着红光,点了两下头,接着一把抓住那长头发男人的衣领,拈起拳头重重地向着男人的脸上揍去,男人惨叫了一声,从自己的座位上跌到地上,他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向着麦得佳扑来,麦得佳闪到一旁,接着推了他一把,在他额角的部位上又重重地揍了一拳,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严英走过去牵着麦得佳的手,用幸祸乐灾的眼神盯着那流出鼻血的长头发男人,得意地走出了的士高。

一路上麦得佳板着脸沉默着不出声,严英知道他还因刚才的事生自己的气,对麦得佳陪笑说:“行啦,不要再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让你难堪。”

两人回到麦得佳的屋里,麦得佳躺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严英偎在他的怀里,她仰着头端祥着麦得佳,用小手掌去摩挲着他的脸颊,麦得佳俯下头来吻了严英的额头,接着他用手搓揉着严英胸前的两颗饱满的**,又开始脱去严英身上的外衣,脱去他的乳罩和**,他们在沙发椅上面开始^做**。

一个星期后,严英提出和麦得佳分手,麦得佳当时听严英说出这个要求后,十分的震惊与恼怒,他觉得自己被严英捉弄了,这段时间以来严英一直都在玩弄着自己,严英对麦得佳说,我的家人一直都反对我和你在一起,这你是知道的,我母亲父亲一直都向我施加压力,要我找一个有钱、有才能一些的男朋友,而不是像你这样的究光蛋。好了,我表哥有一个朋友,他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现在正在追求我呢,我爸妈十分赏识他,要我……唉!我真的是不想对不起我父母亲。

麦得佳感到眼前一黑,头脑里嗡嗡地响着,他望着严英脸上虚假的笑容,狠不得抽她两下耳光。

牛通和罗莓莓有一天在马路上散步看见严英偎着一个男人的身子,他们亲密的把头攒在一起谈着什么话,走进了路旁的一家饭店,那男人当然不是麦得佳。

麦得佳有一天对牛通说,我要杀了那个从我手里抢走严英的男人,自从严英离开了我,我的生活痛苦不堪,我常常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现在我已没到皮具厂上班,不知为什么,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让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两天后的一个夜晚,麦得佳带了一个女人到牛通那里,那女人唇上涂着厚厚的口红,他卷曲的头发染成了棕红色,眼影涂得蓝蓝的,穿着性感的红色连衣短裙,操一口外地的口音,牛通一看就知道她是妓女,是一只鸡。

麦得佳一只手搂着那个女人的腰,带他进了牛通的屋子,对牛通说;“今晚在你这里借宿一下,你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委屈一下吧!”

牛通对麦得佳说:“这个女人是谁呀?”

麦得佳脸上冒着红光,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酒气,不屑地对牛通说;“我哪里知道他是谁。”

牛通说;“你在哪里弄来的!”

麦得佳说:“一间叫……香季的发廊”。

麦得佳和那女人一同走进房里,关上了房门,牛通在沙发上看电视,从房里传出来的女人**的笑声搅得牛通有些焦躁不安。

过了好一阵子,那女人从房里走了出来,她要上厕所,她身上只戴了一个胸罩和穿着**,豪无顾忌地走过牛通的跟前,从她身上和头发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劣质香水味刺激着牛通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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