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暖,寂寞确是那么刺骨
我只是街角被遺忘的小丑
我是夏涟,夏天的夏,涟漪的涟,妈妈说我的出生,就像是夏天里暖风微微拂过泛起的涟漪一般,她们说这个名字很美,可是我不喜欢,因为安小打说,我的名字总是让他感觉那么忧伤,让他心疼。。。。。。
我出生在夏末,在那个微微燥热却有着些许寂寞的日子里。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总是抱着我,哑哑的哭泣,然后擦干眼泪告诉我说,那个男子是怎么怎么样的一个人,我知道,说这些的时候妈妈是微笑的,是幸福的,可是她总会说到一半,然后停住怔怔的看着一个方向,仿佛那里就站着那个给过她幸福的男子一般,可是我出生前的一个月,他便出了车祸,带着他对我的遗憾离开了,连女儿的面都未曾见过,他怎么可以自私的离开呢?!我对于他,有一种莫名的怨恨。
于是,我便日日做着相同的一个梦,梦里的杨柳很老了,疲惫的仿佛外婆满面的倦容,在阳光下落寞的感伤,距离杨柳不远处的河边,是一个很成熟很成熟,有着无尽温良的男子,他张开手臂,迎着我,可是当我把深埋在他怀中的头抬起时,却看到那原本写满温情的脸开始模糊起来,周围的一切变得尖锐,被黑暗覆盖,我想大声喊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谁的一场轮回,注定今生的相遇
认识安小打是我七岁那年
像所有小说中那些老套的情节一般,安小打在看到我手中拿的棒棒糖之后,很蛮横的抢了过去,一边吃还一边咂嘴,末了还意犹未尽的问我,喂,那个谁,你还有没有。。。。。。于是我就一直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加无赖的人了,而我和他就那么顺理成章的认识了,又顺理成章的成了死党,与其说是死党,不如说我是他的棒棒糖供应者。
他总是会很无赖的用屈起食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的敲一个暴栗,然后大大咧咧的说,死丫头,我的棒棒糖!被打的感觉很痛,可是我不在乎,因为他的出现,我终于逃离了那片只有黑色的天空,只要逃离了那个日日让我恐慌的梦魇,真的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梦中大片大片的杨柳开始吐出新绿。
瞬间的快乐是向寂寞的过渡
妈妈终于决定改嫁了,是那个同样姓安的男子,安良玉,一如他的名字一般温良俊雅的男子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告诉安小打我要离开了,随同妈妈,还有他,安良玉,到另一个城市里生活。
安小打,对不起,我要离开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把离开两个字告诉你,所以原谅我不告而别。
潮流涌动,灼伤的妖艳
再见到安小打是很久很久之后,久到风儿也老了,发出了叹息,梦中的垂柳在低吟,仿佛也在经久不息的思念。
他看到我便如初时一般狠狠的在我额上敲下一个暴栗说,死丫头,你休想再离开我,你看你看,我等了你那么久,找了你那么久,你要怎么来补偿我呢?!
瞬间。千年。
我很想很想对他说安小打,我很想念很想念你,但我依旧无法直视一份幸福的降临,我想我只是个安于宿命的女子。
我笑着踢开他,安小打,你比以前胖了很多了,别告诉我这也是因为想我而导致的。
他真的就走上来,一把拥我入怀,仿佛再也不肯让我离开一般,那种窒息觉却让我有种纵身沉沦的感觉,他说,丫头,做我女朋友吧,七月的阳光零碎的洒落,他脸上不经意**如同雨中绽放的红莲,可是寂寞,他用指尖擦过我的双唇,丫头,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他仿佛呢喃般的重复着。
我看着他妖艳可是忧伤的面庞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我以为,我会这样幸福。
可是安小打,我居然忘记了,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指尖阳光破裂的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