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脑人”奎利奇人奇事
一名品学兼优的青年脑袋突然“一分为二”,成为“裂脑人”。有时,他的言行奇极怪绝,不可思议;有时却与正常人一模一样。别人大惑不解,他也无法控制。最后,他竟然演变成“一脸两情”,“一体两人”。后来,这“两人”居然壁垒分明,势不两立。最近,资深的大脑生理学家运用最先进的检测仪器,令人信服地解开了其中的主要谜团,但仍留下一些未解之谜等待破译——“我好像有两个大脑”
美国田纳西州马拉镇律师温妮与丈夫恋爱时情投意合,婚后更是情深意长。婚后第二年,温妮生下了儿子奎利。奎利聪明健康,漂亮活泼。可没想到,天降横祸。两年后丈夫在车祸中丧身。以后,温妮将对丈夫长久而深切的思念集中于对小奎利的教育培养。孩子果然不负所望,他品学兼优,多才多艺,读中学时就成了同龄人的楷模和母亲的骄傲。
2003年6月15日,奎利参加中学组织的野外活动。当晚,学校在阿尔巴契亚山脉西麓野营基地举行了联欢会。会上随行的心理辅导老师乔治给大家出了一道富有趣味的数学题。该题计算难度较大,同学们试了好一会儿,还是无能为力。
第二天早上,奎利刚刚上山就跌了一跤,脑袋撞在石壁上,他摸着头说:“很晕。”随即,大伙将他送到了营地医院。
可是检查表明,奎利仅皮肤和软组织有些损伤,医生作了相应处理后,奎利重新归队。他和大家又有说有笑,并无任何反常。大家一起吃午饭时,奎利突然神情迷茫:“你们是谁?”同学们笑着问:“逗我们玩?”“不,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奎利恳切地回答。看样子他不是故意装傻,这是怎么回事?同学们面面相觑。
然而,1小时后,他就完全恢复了记忆。下午休息后,乔治关切地询问奎利,想不到,他的眼神忽然又一片茫然:“你是谁?”乔治和蔼地说:“想想看,一定能想起来。”
“是的,我应该能想起来。”奎利说。他不断地重复:“您是谁?我又是谁?”模样十分可笑,同学们忍俊不禁。3个多小时后,奎利又对乔治说:“咦,现在我的记忆猛然又恢复了,好奇怪。”乔治有些生气:“根据心理学,记忆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丧失、恢复、再丧失、再恢复。我不希望有人同我们开毫无意义的玩笑。”奎利感到十分委屈。
当天傍晚,集体活动结束后,乔治带着摄像机,独自在营房边风光优美的树林里散步。忽然,他听到一阵悦耳动听的口琴声。乔治循声而行,发现奎利蹲着吹奏,地上还放着几张纸。只见他左手握着口琴,右手握住笔,在纸上写着。乔治好奇地悄悄靠近一看,纸上写着那道数学题,他列的解题式完全正确,正在深入计算,而且准确无误。乔治意识到,这种现象很罕见!于是悄悄拍摄起来。
过了一会儿,奎利得出了正确的答案,也不再吹奏了。乔治惊叹:“你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一人专心吹口琴,一人埋头计算。”奎利说:“我有随身携带口琴的习惯,这里很静,我来这里,想解这道题;又发现这里很美,很想吹口琴。我试了试,居然可以一边吹,一边算,同时进行,互不干扰,好像有两个大脑。”
回到营地后,乔治将录像放给师生们看。他们都觉得难以置信,要求奎利再表演。奎利欣然允诺,于是,乔治又出了一道题,可是,这回奎利虽然竭尽全力,却与常人一样,无论如何不能“同时吹算”。大家迷惑不解,乔治也无法解释。
此后,奎利还是经常“失忆又复忆”,乔治已不在认为他在“作秀”,他认为,奎利的大脑与众不同。
果真是“裂脑人”
6月18日,野营活动结束了,奎利回到了家。没多久,乔治打来了电话,向温妮说明了活动期间奎利令人不解的言行。温妮大感意外,乔治说:“我不相信非科学的‘特异功能’,可是,我相信人脑还有许多令人惊异的潜能没有被发掘,您最好不要阻止他奇异的表现,而是将它摄录下来。”温妮答应了。
当晚,温妮经过儿子书房时,听到奎利在房间里大声说话,她知道,这是儿子在做学校布置的演说作业。温妮悄悄地进屋,却发现奎利趴在书桌上,一边说,一边写。温妮上前仔细看了看写的内容,不禁大惑不解:纸上写的作文标题竟然是《我的妈妈》。他一面富有**地演讲,一面饱含爱意地书写,两者同时并进,内容完全不同。温妮悄悄地取来摄像机,录了下来。演讲结束,文章也写完了。
奎利回过头,看到了妈妈,温妮说:“你的大脑一定有特殊的功能。”
“我也这样认为。奇怪的是,它随时出现,突然消失。我无法控制,却能感觉到。”奎利说,“现在,我就觉得它已经失去了。”果然,他再试着同时说写不同内容,却已无法办到。
奎利将这一情况告诉了乔治,乔治建议奎利去该州的“大脑与心理研究中心”做一下检查。
6月23日,乔治、温妮和奎利来到该中心,大脑生理专家劳伦看了带来的录像后,说:“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可是,它确实违背了大脑活动的基本规律。众所周知,人的意志对大脑的支配只有一个中心,不可能一心两用,除非大脑一裂为二。”
劳伦决定对奎利做全面检查。他们来到了设施齐全的脑功能检查室,然而一项项检查的结果均为正常。这又让大家迷惑,奎利说:“这不奇怪,因为检查时我觉得自己已经不能一心两用。”劳伦问:“你的‘两用’感觉什么时候能来?”
“这确实说不准,可能几分钟后,也可能几天后。不,它现在就来了!”说完,奎利一手掏出口琴吹,一手在纸上写作文。
“让这种感觉保持下去!”劳伦说完,立即进行检查。检查表明,奎利的左右大脑各有一个明显的血液与生物电流的焦点,即兴奋中心。它们互不影响,“各自为战”。这让劳伦十分惊愕:“你果真是‘裂脑人’!”突然,奎利说:“现在‘两用’感觉没了,我又不能同时吹与写了。”他说话的同时,仪器显示,他的中枢神经已经没有兴奋中心。“请选择写。”劳伦要求,奎利照办。仪器显示,他的中枢神经又形成一个中心,在右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