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帕克画完了像,然后放在相框里。画得不错,对此他很自信。但怎样才能交给对方呢?
他在商界没有朋友,所以想得到引见是不可能的。他也知道,如果想办法与他约会,肯定会被拒绝。写信要求见他,但这种信可能通不过这位大人物的秘书那一关。斯帕克对人性略知一二,他知道,要想穿过总裁周围的层层阻挡,他必须投其对名利的爱好。
他决定另辟蹊径,采用独特的方法去试一试。他想:即使失败也比主动放弃强!
斯帕克梳好头发,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来到了总裁的办公室。
斯帕克提出要见见总裁的要求,秘书告诉他:事先如果没有约好,想见总裁不太可能。
“真糟糕,”斯帕克说,同时把画的保护纸揭开,“我只是想拿这个给他瞧瞧。”秘书看了看画,把它接了过去,她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坐下等会儿,我去通知一声总裁。”
她马上就回来了。“他想见你。”她说。
当斯帕克进去时,总裁正在欣赏那幅画。“你画得棒极了,”他说,“这张画你想要多少钱?”斯帕克舒了一口气,告诉他要50美元,结果成交了——那时的50美元约相当于现在的1000美元。
择优录取的简单方法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都决不要让别人禁止你的独立思考!为了获得这种勇气,你一定要培养自己坦诚、正直的人格。
电动机工业大厂的培训部主任梅尔瓦因师傅对学徒有敏锐的嗅觉,能在为数众多的应试人当中嗅出他所需要的人。他择优录取的方法简单而迅速有效。反正他总能想出一些新招来选出他所想要的人。
现在正有一批年轻小伙子等在他的门前,他们穿着厂子借给的装配工工装。弗兰茨·贝尔纳,一个17岁的中学生就站在他们中间,他的父亲在战争中阵亡.他是唯一拿不出介绍信的人。
当他们敲梅尔瓦因先生办公室门的时候,培训部主任正坐在自己的写字台边喝咖啡。小青年们敲了半天门,得不到回音,可他们是被特意派到这儿来的。他们无可奈何,面面相觑,便又贴门倾听,毫无声息!于是弗兰茨·贝尔纳壮起胆子说道:“没准他没听见,我再敲一下试试!”
其他青年耸耸肩头。他敲敲门,屋子里传来一句恼怒的骂声。
“他说什么?”这时弗兰茨也没把握了。“好像是说‘进来吧’。”另一个人答道。于是弗兰茨按动门把手,门开了一条缝。小青年们都站在门框里。
“一群老脸皮厚的东西!我说了不要打扰我,你们没有耳朵?”写字台旁传来了愤怒的吼声。小青年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了一下。
“嗯,怎么不吭气了?快说呀!”
弗兰茨往前跨了一步:“是人家派我们来的,请您原谅。我们还以为,您是让我们进来呢。”
“噢?是派你们来的?那你们就没学会等一等?给我滚到外面去等着!你们没看见我在忙?”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小青年们愤愤地议论着,坐到了一张长椅上。“老不死的!”有人还送给梅尔瓦因这样一个雅号。
好半天以后才让他们进去。这时这位凶神已显得有些人情味了。他的提问简短而精当,而回答也得这样。“你们懂得了刚才的教训了吗?”他忽然出其不意地问道。小青年们嗫嚅地嘀咕了点什么。
小青年们显得有点惶惑。
“你们说呀!”
一个人答道:“当然是您做得对!”
梅尔瓦因师傅的面孔深不可测。他严厉地盯住弗兰茨:“你是怎么看的?”
这位青年坚定地答道:“我不这么认为!”
“噢?那你的看法呢?”
“我们不是想打扰您。我们只是没听明白您的话,我们还以为您是叫我们进来呢。”
“你大概是这么想的,对么?”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
“孩子,你要记住这一点:要想,你还是让马去想吧,马的脑袋可比你的大得多!”青年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其他的应考者笑了起来,笑声里既有一点讨好的意味,又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梅尔瓦因先生仍然毫不留情地问:“我说得不对?”
“不对,我决不让人禁止我思想!”
“噢,那好,这个问题咱们再谈谈。别的人都可以走了,过后你们会接到通知的。这位‘思想家’还要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报考学徒工的这些人鞠了一个完美的大躬,离去了。他们那放肆的笑声对贝尔纳来说意味深长,对这位经验丰富的培训部主任来说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门刚刚从他们身后关上,梅尔瓦因先生就拍拍弗兰茨的肩膀:“好样儿的,孩子!好好保留着你这种坦诚的态度和刚直不阿的勇气!这对你的一生都会有用的。”
弗兰茨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位男子,培训部主任笑道:“你被录取了!复活节后就开始来我们这儿干吧!你永远也别失去自己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