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上后面的楼梯,跨过磨旧了的地毯,越过木板地,走到了前廊。
“请坐摇椅。”女主人热情地说。
赖莎坐在门廊上喝着清凉的茶,看着那道漂亮的白栅栏,心里突然欣喜万分。
“这白栅栏不是为我自己做的,”女主人实心实意地说道,“这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丈夫早已去世,儿女们也都搬走独自生活去了。但每天有那么多人经过这里,我想,如果我让他们看到一些真正好看的东西,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现在大家都看我的栅栏,向我挥手。有些人,例如你,甚至还停下车来,到门廊上坐下聊天。”
“当这条路拓宽,使一切改变了那么多时,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赖莎忍不住问道。
“改变是人生不可避免的,生活中常有的事,它能使你陶冶性格,培养毅力。当你遇到不如意的事,你有两个选择:怨天尤人,或者生活得更潇洒。”
赖莎离开时,女主人大声喊道:“欢迎你随时再来。别把栅栏门带上,那样看起来更友善些。”
认真倾听
只有美的交流,才能使社会团结,因为它关系到一切人都共同拥有的东西。
在美国的一个《我是干什么的?》的电视节目中,节目主持人向来宾提问,要来宾根据提问猜出他是干什么的。这个节目连续播出了25年。
开始时,阿琳觉得很难掌握住自己要回答问题的线索。后来,她丈夫马丁·加贝尔说:“我从这个节目里得到的结论是:你应该仔细听别人说什么,要学会认真倾听。”阿琳采纳了他的忠告,结果非常有效。由于集中注意力听别人说话,她常常能很准确地回答问题。事实上,她的主要优势就在于她能注意倾听。
不过,倾听不仅仅是获取信息。一位70多岁的陌生妇女向阿琳表示,“注意倾听”也是爱你的邻居的一种方式。阿琳常在杂货店碰到这位妇女,这位妇女有着一双机敏又锐利的黑眼睛。每当她看到阿琳时,就会立即走过来跟阿琳滔滔不绝地聊天。有时阿琳很忙,但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
“我不久要去阿堪萨斯一次,”有一天她对阿琳说,“那里的春天很暖和,这对我的关节炎有好处。但是,不等你想念我,我就会回来的。”阿琳这才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手指既僵硬又弯曲。
“你一个人去与人们交谈,会发现许多像你这样的人。”
阿琳立刻觉得非常惭愧。那位老妇女是那么高兴,一点也不为自己感到伤心。通过与人交谈,她平静的生活变得有意义了。她所需要的,仅仅是能够倾听她讲话的人们的耳朵。从那以后,阿琳渐渐有了尽量倾听别人谈论的习惯。
种族歧视不是失败的理由
我们不否认出身会使许多有用的人才最终平庸,但是每一个人在检讨自我的时候,都不要过多地强调客观条件。
弗雷德·道格拉斯的成功之路比别人更加困难。他的人生起点甚至比一无所有还要恶劣。他连自己的身体都属于别人——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为了还清庄园主的债务,他的父母只好把他抵押出去了。为了获得一个自由之身.弗雷德·道格拉斯必须付出百倍的努力,他所有时间都不属于自己。
每一年,他最多只能和母亲见上两次面。每一次都是在夜晚,母亲长途跋涉十二英里才能和他在一起待上一个小时,然后匆匆地赶回家,这样才能在拂晓时分照常下地劳动。至于他的父亲,在他二十岁以前,记忆中就没有父亲的容貌和影子。他没有机会学习,没有人可以教他。当时的种植园里规定,奴隶不准阅读和写字,但是这一切都挡不住他那颗求知上进的心。他趁着主人不注意,在一些碎纸片和历书上偷偷学会了字母表。文字的大门一旦开启,知识开始源源而来.他所能见到的所有文字都成了学习的内容。他的刻苦上进之心可以让成千上万的白人孩子无地自容。
再次回到纽约之后,他在罗彻斯特创办了一份报纸,此后又在华盛顿的《新世纪报》从事编辑工作。直至后来成为哥伦比亚特区的执法官。
我们不否认出身会使许多有用的人才最终平庸,但是每一个人在检讨自我的时候,都不要过多地强调客观条件。我们可以列举出很多名字,他们的成功之路比我们艰辛百倍,但是他们最终获得了成功,而我们中的绝大多数,却只能在失败的深渊里自怨自艾。
莫忘致谢
戒指和宝石不是礼物,而是礼物的代用品。真正的礼物是你自己的一部分。
依琳娜、莎拉和德鲁还小的时候,每当他们要向人家致谢,就口述感谢词句,由母亲费思持笔记录。但是到他们长大一些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己写谢柬了,可他们却必须要在费思三催四请之后才肯动笔。
费思会问:“你写了信给爸爸,谢谢他送你那本书没有?”或者问:“陶乐思阿姨送了你那件毛线衫,你可向她道谢啦?”他们的回应总是含糊其辞,或者就是耸耸肩膀。
有一年,费思在圣诞节过后就让儿女们写谢柬,但催促了几天,儿女竟一直毫无反应,费思大为气恼,便宣布说:“在谢柬写好并邮寄之前,谁也不准玩新玩具或穿新衣服。”可他们依旧拖延,还出言抱怨。
费思忽然灵机一动,就说:“大家上车。”
“要去哪里?”莎拉觉得好奇。
“去买圣诞礼物。”
“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她反驳。
“不要啰嗦!”费思斩钉截铁地说。
待孩子们都上了车之后,费思说:“我要让你们知道,人家为了送你们礼物,要花多少时间。”
费思对德鲁说:“麻烦你记下我们离开家的时间。”
来到镇上,德鲁记下了抵达的时间。3个孩子跟随费思走进了一家商店,并帮费思选购送给她的姊妹礼物。然后大家回家了。
3个孩子一下车便向雪橇走过去。费思说:“不许玩,还要包礼物。”孩子们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
德鲁点点头。费思接着说:“好,请你记录包礼物的时间。”
当孩子们包礼物的时候,费思替他们冲泡可可,终于最后一个蝶形结也系好了。“一共花了多少时间?”费思问德鲁。
他说:“到镇上去,用了28分钟,买礼物花了15分钟,回家用了38分钟。”
“包这几个盒子用了我多少时间?”依琳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