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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踪(第1页)

第二章失踪

失踪

“这狗日的,我说他狗改不了吃屎,秉性难移,这不,应验了。”

坏娃踹着大门嚷叫着。

“你说,这娃子,好不容易才换回了多年的名誉,如今做了这闪人的事,我都七十多岁了,不怕造孽呀。”

关奶奶气的拄着的拐杖不停的捶着地面。

人群里有人喊着,砸了他的大门,点一把火烧了他的家算了。门依然紧锁着,只是不时的被火气冲天的人咚咚的砸着,发出短促的回音。老李头蹲在墙角里,不作声,只是大口大口的抽着烟,烟笼罩了他的全身,看起来他象神仙,眼神好象已经进入恍恍惚惚的仙镜了。他知道消息就抢向来了,当时他瞪直了眼睛,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一路揣摩着记忆中的场景。那年过年的时候,三娃也请他了,他算什么,什么都不是,自己常年满身的尘灰,满身的臭汗。除了自家的孩子谁都会编自己的顺口溜。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嘴笨,死心眼,还十分掘。所以朋友就很少,也没人把他当健全的人看待。而那次,被请的都是方圆的能人和富人。那次只是吃酒,在座的也没人调侃他,在落座之前,三娃有言在先,来的都是我三娃的哥们,今天就是吃酒,不准说自己的闲事。还清楚的记着,哪次西头家出了天灾,满院子的左邻右居忙前忙后,三娃在院子的中央从包包里掏出两叠没有拆条的人民币,跟主人说着,先用吧,什么也不要说。对于西头家的现状用雪中送炭这样的词语都不恰当,准确的说是救命。这样的人怎么说没影就没影了呢?老李头怎么也想不通。

老李头觉的眼前混杂的人群和愤怒的叫骂声根本无济于事,他蔫蔫的起身,拖着步子,没有任何表情的移动了。他是想回家,还是挪向那里,他真不知道。别人都叫他老李头,其实他不老,四十刚刚出头,头却冒顶了,剩下几根倒竖在昔日肥沃的那地方,胡子却一直留着,好象弥补邻邦的荒凉。而儿子却实实在在高过了他。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本来就准备把钱取回来,张罗张罗儿子的婚事,完成做父母的任务。而现在什么都没了,都成泡影了。这些年的积蓄都放在三娃这里的。觉的天都塌了。

路旁这棵皂角树依然张开他偌大的怀抱,接纳着上苍的赐福和脚下歇息的人们。这几天树下的老人们不时的就说到了这话题,你说这球娃,乡里乡亲的,能做出这等事。他老子那么个大善人,一辈子落下的好口碑坏在这娃子身上了。说到三娃他爸,的确是大善人,做了一辈子的村信贷员,就是一分一厘也从来没马虎过,谁的钱只要交给他,保证随时用随时取。如果谁家有什么困难,千方百计的寻找办法帮助。好人短命,五十多岁不知什么病说没就没了。三娃刚接管的那几年里,的确不错。但也有些议论,说他不是干这个的料。

“哎,其实这事不能完全怪三娃,这些人如果不图那点小利,他怎么能成所谓的钱庄,又怎么能失踪了呢?”

‘他是被人骗了,到了还本金的日期,他拿着字据,在人家家里,他根本没提防那小子在接过字据的同时就一口吞到肚里,什么都没了,还被人家反咬一口,强制他写下了借据”

“也有人说,他平时倒腾股票赔了。你看报纸上说还有人自杀呢”

这些老人们都是听说的,谁也没见过。但三娃的失踪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所以他们闲聊着,语气过于激动,毕竟是卷走了百姓的血汗钱。

老李头心里虽有万般的愤怒,但也一点办法也没有,别人说去找寻,你说,这个世界,那个城市,又去哪儿找寻呢?当下还要生活,还要吃饭。作为农民,一天不出去做工,就意味着挨饿,何况还有正需要钱的娃娃们。老李头低着头,弯着腰,两拳握着,胳膊端着,走出了那烤人的砖窑,踩着尘土里杂乱的脚印上,走到那摞好的砖块前,用背靠好。一晌午下来,他已变成了泥人,好象是用尘土活成的。尽管腰间吊着块毛巾,但那汗珠子还是把土活成了泥。老李头做这营生好多年了,这些砖块和汗泥变成的钞票都放到三哇那里了。

“老李头,过来歇一会儿,喝茶”?砖厂厂长坏娃招呼着。

老李头摞好了背上的砖块,对着坏娃坐在地下,端起了已变成茶色的杯子大饮了一口,好象是在田里耕地的骡马,被主人牵到河畔,喝水时的姿态。时不时的又说到了三娃,老李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难看了。说到激动出,坏娃向在场的起誓,你们信不信,我那六七万不要了,如果谁见到那孙子吭一下,我抽了他的筋,打折他的腿。算两清了。还用不宵一顾的表情和语气噎住了众人,不就那俩钱呀……口是心非的家伙。

大约半年过了,人们在口头上好象对次事也变的麻木了,这些人不是没有寻找过,留意过。但谁有能找到呢?他是贼,他时刻提防着你。这些人也想过办法,报警或是告上法庭。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可是他们最终什么都放弃了。你说,那高息合法吗?借据是什么呢?再说他们痛狠高息,可是有时又离不开高息。物价再涨对谁也能过去,而传统的婚嫁却让堂堂的男儿垂泪无奈,家家都有女,家家都一样。说不上来一茬有一茬的礼金。等新媳妇坐在炕头了,主人就只有那高息了。这些是普通人最要命的刀子,也是这些人滋长了高息的迅速发展。形成了所谓的钱庄,长出了三娃这样的庄主。

这天,老李头又和婆娘吵了起来。只从三娃失踪后。吵架成了他们的必修课,无论说什么事情,都会撤上。还不是你鬼迷心窍,为的那3分的利息,那时我呆说不要把家底都放过去,你就是不听。老李头刚开始总是不语,后来也嘟囔句,你怎么那时老是笑乐了你那嘴巴子,看着那月底的厚踏踏的利息,你不也认了吗?你那时吃屎去了。这下可惹下婆娘了,胡搅蛮缠,什么败兴的话都从那肚里溢出来了。其实老李头心里在滴血,那是多年的积蓄,一分一厘抠下的,他能不心疼吗?正在这时,儿子回来了,火火的语气告诉老李头,二叔说见三娃了,夜天回来的,他家里人满了。老李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站直了身子,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婆娘也止住了杂音,用心证明儿子的话语。

屋子里已没有可以坐的地方,老李头没有走近三娃,靠在门旁的桌子边上。三娃走过来递了烟,打着了手里的火机,手不由自己和老年人的一种病一样,不停的在抖颤,额头上的汗珠象澡堂里的屋顶一样,哪珠子不停地掉落着。屋子里的人都在练仙,好象已踩在云里。有的人咳咳起来了,但手里的烟点不停的飘着各种无形有形的飘渺。屋子里一会儿静寂的似虫虫蠕动的声音,一会儿雷鸣般似金属撞击声。一会儿又似那狼籍的战场,留有股股的浓烟。最后,大家达成协议,每天必须有一个人时刻陪着三娃,吃喝拉撒都跟着。有人似调侃又象发泄心里积郁已久的火气,他妈的还给配贴身保镖了。

过了几天该是老李头做保镖了,老李头早就思量好了,不做他的保镖,让他做爷。这天,婆娘准备了几个菜,还带了些酒,散装的。斟在杯里,满屋子的酒香。

“三娃,你说,老哥人怎么样?”

“再没有你这样的善人了,大大的善人。”

“你看。咱娃子最近有提亲的,听说那户人家不错呀,但就是彩礼要人呀,要人的命呀”

“不是说了吗?儿子发了。老子麻了”

“咱们喝酒,喝”

“喝”

三娃耳根红了,对着杯酒仰头灌进肚里,让老李头点了颗烟,猛吸了一口。抬头望望屋顶,眼睛里溢出了泪水。我对不起我的老妈?几个月的工夫,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那时,我不敢回来,几次决心几次又放弃,老妈可能让我气死的,她丢不起这人,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郁在心里的结把老妈给憋死了。这些天到了谁家都一样,没有一个人敢给我说大话,都必恭必敬的,象敬神一样的给我酒给我菜,我心里清楚。前几天,坏娃请我在酒店,包厢里,最好的酒。好象我是尊贵的客人。老哥,我给你说实话,我根本没叫人骗了,也不是别人议论的说我弄股票赔了,球,我他妈的还会弄股票,呵呵,太抬举我了。你说,你们都是好几分的利息,我又不做什么买卖,我怎么给你们呀?我还不是月月拆东钱补西墙。说的就是诚信,我也知道终究有这一步,再后来就随他发展了。我心里清楚,这些帐不敢去细算,你说,利息我每个月要支出多少呀。坏娃给了我9万,你说每月的利息他要多少?现在我确实没有钱,我知道你人实城,你的钱我一直记在心里,有了钱就给你,借据保存好了老哥。三娃好象喝多了,老李头也落泪了,他相信三娃的话,他是无奈的哭了。

一个家庭的悲哀

“他又打人了,你说我可咋办,孩子爷爷奶奶都急死了。”善良的霞流着眼泪给邻居说着。

他昨天下午把过去的好朋友给打了,打得那个朋友头上都封了十几针。因为两千块钱,可现在也不知道的花多少个两千块才能了的事,要是给人家两万块能一次性处理,家里人都愿意啊!他媳妇就这样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着,哭着。真是造孽啊!第二天天还不亮,两位老人就来他儿子家,拿来两千块钱当看望,给了那位挨打的小伙子,他早走了躲出去了,可他还嘴硬,老说自己没错。还嫌媳妇和老人为什么给他钱,叛逆,真是叛逆。

十九岁的霞和二十二岁的他在八年前恋爱了,他温柔,体贴,会哄女人,霞是一刻也离不开他了,一天不见她就如隔三秋。就这样过了一年他俩结婚了,他对霞好,只要霞爱吃的,爱穿的不管多贵,路有多远都会不厌其烦地去给她买。他那时那个手亲切,家里门外都是好干活的小伙子。

有一次他在门外打工,怀了孕的霞因为寂寞哭着说:“我想你了。”他就在晚上的十点多刚刚吃过晚饭就从工地赶了回来看他的霞,感动的他媳妇都不知说什么好。就是那次在工地干活的他,吃了大灶的饭菜不知咋中毒了,那时的霞想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她也就不活了,可经过抢救他好了。他和亲爱的霞都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可能自己没做亏人事,老天爷也长眼啊!

一年以后孩子出生了,他也开始有了变化,慢慢的不爱干活了,喜欢打扮自己了,每天照着镜子像个大姑娘,摸摸头发,看看衣服,好怕有一点点不如意处。到后来的他就开始不回家了,每天屁股后撵着小姑娘,开始还偷偷摸摸,后来索性胆子越来越大了,就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了。

有一次他领着那个姑娘让霞看见了,生气地问是谁,一开始还解释,她就幼稚的信一回。可他不但不思悔改,而且越来越不象话了。就这样霞又和他吵,他把霞带到自己的车上,拉到没人的地方狠狠的打了一回,善良的霞就眉黑青眼黑烂的睡了十几天,后来他说了一些好话发誓再也不在外面搞女人了,霞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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