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几年,孩子也慢慢地长大,可爱的儿子四五岁了。他也有时不回家,可霞只是猜测他有女人。有一次无意中让霞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在街上走着,霞就打电话让他回来,晚上两个人嚷了一会,霞就给那个女人发信息骂她,可那个女人也好像完全不怕什么似的互相骂仗,霞气得要命。
第二天下午霞带着六岁的孩子去街上玩,到傍晚时他和那位女人把霞挡在回家的路上,那位女人过来就打霞,把她的衣服都撕烂了,把她在大路上抹了一顿,可他站在一边两手拿两块半砖说:“打吧,打吧,来我给你们递砖块打死一个埋一个,打死两个我买不起棺材,就套两条缸。”围观的群众的气得要命,都在为霞和孩子打抱不平,都说孩子多可怜,孩子更是怕得要命。霞的小叔把霞和孩子领了回来-,可孩子的爸爸没回来,他去安慰情人去了,在自己的心里那位女人比这母子更需要他,六岁的孩子回到了院子后急忙把大门关好说:“妈妈快把门锁好,不然那位阿姨又来打你啊!”可怜的霞只有啼哭,她自己的心上人太狠毒,都把女人领上门来,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哭啊,想啊!就这样他们母子熬过了漫长一夜。
次日的早晨,他进门就说:“我说你别惹那种人,那是什么人,我都惹不起她,她是什么事都干出的人,现在你看你受的什么苦。”霞理都没理他,她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她自己出走了,这可急坏了双方的父母,男方的父母不一会就从遥远的农村赶到他儿子所住的家,来了以后说不尽自己的媳妇好,都是自己儿子在造孽啊!
他知道自己错了,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任凭妈妈怨恨。爸爸妈妈找来了霞的好朋友和他的好朋友,想着法的去找霞,善良的她能走到哪,她在城里打工去了,她哪是打工,是在打发那些无聊的时间。他和朋友们去找霞,说尽了好话,可霞这次真是心都凉了,她好像铁了心要离婚,没办法他们只好回来等消息。就这样过了三四天法院传唤他离婚,这可咋办,急坏了他的父母。他们又东找西找,找来了霞最信任的师傅和她的亲戚进行了私下调节,可怜的父母带了好多礼物,一家人领着孩子开着车去了霞的娘家。霞的父母生气啊,那个娘不疼自己的女儿,大家好说歹说就是进不了言,最后他就给霞的父母下跪,发誓说自己真心悔改,霞的父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善良的霞心软了,也在父母面前帮他说话。最后父母也就同意了。
就这样两人平平静静的过着,他们有可爱的孩子,夫妻也比原来好了许多,家里的双方父母也对他们放心了。可过了一段时间他说出去赚钱,走了几天霞不知听谁说老公又在外面有女人了,善良的霞也有些叛逆,寂寞的她也好像有时和男人约会,开始只是谁也不知道,可时间长了难免露出点马脚,有时半夜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出去玩,可怜的孩子哭啊,闹啊!人有时就是经不住**,自己就没主意了。霞受不了别人的风言风语,在当地的医院买来安眠药,下午回到老家,她把孩子安抚睡好。吃下了许多药,然后给她那位情人打电话说自己吃药了来救她,那位男子和自己的媳妇叫了一辆出租把她带到当地的县医院,抢救了一夜把她抢救了过来,霞的父母闻讯过来,急得哭啊,喊啊!那个气不打一处来,骂了老人骂小孩,女婿更不用说了。
抢救好了的霞被父母带走了,这个家再次面临破碎,孩子没人照顾,送老家吧父母又要照顾媳妇,又要顾家里,再说孩子还上学咋能说不念就不念了那。最后没办法只好把在外理发的姑姑叫回来带孩子,可怜的孩子只好和姑姑相依为命,经过打击的孩子更懂事了,有时倒象个大孩子,说话像大人一样。孩子的母亲在外打工,父亲就这样在家住几天,在妈妈那里住几天,孩子到像既没爸又没妈的孩子,这样一直持续了六七个月,到了腊月过年的时候,爸爸把孩子送给妈妈,孩子高兴得无法说了,一家人就这样又勉强住在一起。
可现在的他又做下了错事打了别人,还好父母紧跑慢跑找人说情,说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都是不远的亲戚,就私下聊了。最后打人的他给挨打的四万块钱就算了事了。
她和他组合了这样的家庭,依然艰难的生活着,在这样的社会中依然坚持着。这能告诉我们咋样的道理呢?
一场形同虚设的爱情
时值重庆的盛夏,在旁人眼里,杜伟伟与江一帆正如火如荼地恋爱着。
由于工作需要,杜伟伟每月至少一次需往成都出差。两个城市对峙并友好的联结着,却没有足够理由让杜伟伟喜欢上成都。
她总是欢喜江一帆的主动邀陪。在清晨的动车车厢,贪恋枕着他手臂补晨觉的甜蜜;以及耳边递送的柔柔私语。运气好的话,半昧中还能瞅见窗外田埂边一株株恬静的向日葵。它们迎着朝霞,脉脉相望。
是谁说:向日葵亦多情?
江一帆照例开了标间,两张床,陈设简单、整洁。不知为何,他们没有热恋中情侣的“肌肤相亲”,江一帆对她总能发乎情,止于理。杜伟伟暗自思忖了许多次,未果。
例行的巡店和客户拜访,她让出差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江一帆则忙着与昔日同学、哥们见面,茶聊。他在成都念的大学,对这块巴蜀平原自然比杜伟伟有感情得多。
当杜伟伟事毕,赶抵“百花潭”公园,远远望见荷花亭里一撮儿男子畅谈风声的身影。忽然间,凄凄的,她觉着自己的打扰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进?退?踌躇着。
终于,迈了步子迎上去,脸上漾着笑意。“你们好!”
“一帆,没让大家久等吧?”
一帆以女友身份把杜伟伟介绍给老同学,令伟伟心生欢喜,继而抛却阴郁。
从“一品天下”美食街到欢乐迪KTV,杜伟伟亦积极参与,全情投入。重庆、成都,仿佛于这晚不约而同验证着她和江一帆的恋爱进行式。呵呵,众人的欣羡,一帆的持肯、附和,杜伟伟认定这就是人们普遍认同的根正苗红的爱情。
夜深,一干人尽兴而散。身旁的一帆情绪骤低,开始缄默。回到房间,趁着啤酒的微醺,伟伟扑进一帆的怀抱,搜寻他弧角上扬的嘴唇。一帆情不自禁地回应,释放的热度让伟伟分外感觉彼此体内“多巴胺”的剧烈燃烧。只是,没有缘由的,在这当口,一帆却停止了动作。空气瞬间僵滞,伴着疑虑,卑微,被揶揄,杜伟伟的心重重的坠进深谷。
各想心事,凌晨2点过,伟伟终于听到一帆均匀的鼾声。她悄悄起身,撩开半幅窗帘,一轮下弦月正穿越云层,崭露轻盈面庞。伟伟的泪簌簌而下,她好想拜托月亮帮忙,带她进入一帆的梦乡,探询究竟。
临回重庆的前一天,两人去代售点买返程车票。正是十字路口,红灯闪烁,突降倾盆大雨。一帆拽着伟伟的手急促奔跑。孰料,伟伟脚上的契跟凉鞋一撇,伤及脚踝。伟伟疼得叫出声来。
伏在一帆宽阔的背脊,贴听他掷地有声的心跳。伟伟的愿望如此简单,雨不停歇,雨不停歇吧。
湿漉漉回到住宿,雨水黏糊着皮肤的每个毛孔。一帆放下伟伟的瞬间,两人身体像蜿蜒、冶艳的水蛇,纠缠一起。
交往18个月,杜伟伟第一次接收到一帆的炽热和疯狂。
带着羞涩的情爱满足,伟伟睡着了。下半夜,依稀听到枕边人暌违的叹息和辗转。她使劲的闭着眼,揣定是梦魇。
回到重庆,肆虐的阳光与江一帆的温和、客气织成交迭状投射在伟伟的生活。
有意无意间,江一帆对特定的事物开始敏感:譬如,约会时,一见天变,立马送伟伟回家;譬如,绝口不提曾约定的“加勒比”水上世界游玩的事;譬如,朋友聚会上,倾力替伟伟挡酒……这些看似关切的言行,让伟伟感觉刻意,疏离的气息已在两人之间弥漫。
也许只是亲密关系发生后的尴尬期。杜伟伟翻阅了许多情感书籍后,聊以**的想。
又许多日子过去,这种不痛不痒的关系继续啃噬着杜伟伟,她不得不留意江一帆的动向,嗅探其身边异性的味道。
终无所获。伟伟庆幸之余陷入更深的茫然。
他明明流露喜欢,却始终不能亲密地再向前跨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