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想,如果我和阿文能永远保持这样一种情谊,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不影响各自的家庭,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只是淡淡的牵挂,淡淡的喜悦,还有一丝淡淡的伤感,等我们年老时,也会是一种甜甜的回味啊!
只是,看多了一些婚外情故事,最后都流于俗套,很少有一个尽善尽美的结局:有的落得个家庭破碎,有的留给女人的是无尽的悔恨和苦泪……而每每想起这些,我的心就会涌起隐隐的不安。我不想受伤害,更不想去伤害各自无辜的伴侣。
一次,我陪阿文去他家闲置的平房小院摘红枣,阿文注视着我,动情地说:“馨欣,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阿文叹了口气:“我真想把你吃掉,可是,我,我不忍心伤害你。”我的心里暖暖的。阿文给我的竟是一份纯纯的感情,我好庆幸、好欣慰!
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一天天长大,老公心态慢慢平和,竟越来越多地关心起我来。不再下了班没事做耗在单位不回家,也不再三天两头地出去喝酒聚会,真的把生活的重心偏向了家庭,偏向了我和儿子。
一天老公感慨说:“以前我真傻,把精力白白浪费在无聊的名利之争上,是少了根筋。人生在世,重要的是有一份快乐的心情。好长时间来,我对你和孩子关心不够,你不会怪我吧?以后我会做一个好男人,照顾你们娘儿俩。”
听着老公的话,我一下子泪流满面,那个被我宠了好几年的小弟弟终于长大了、成熟了。毕竟是我爱了近十年的人,我和老公多了一些心与心的交流,我们很快又找回了恋爱时的感觉。
有时,我会故意逗老公:“幸亏你及时悔悟,我差点就不要你啦!”老公一脸的可怜样儿:“我知道。都怪我不知珍惜,差点失去你哦!”听得我心里酸酸的。也许,他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向我说起。
后来,和阿文谈起,阿文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祝贺你,馨欣,看到你们幸福快乐,我也高兴!你本来就是属于他和孩子的,你的心永远也离不开他们,就像我一直不忍心背弃家庭一样。”
我和阿文相视而笑。虽然心里有些伤感,但我知道,我们理智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人受到伤害,就是最好的结局。
那份感情渐渐平淡,我和阿文依然是同事。偶尔,我会想起以前的岁月,对阿文,我的心里只有说不尽的感激。
谢谢你,阿文!
丽人泪将爱逼入绝境
一
常俐是个“80后”,父母都是成功的商人。
虽然家境富裕,但常俐做人做事都非常低调,在很多富家女都用尽心思炫富,以此满足自己“高人一等”的虚荣心时,她却一直保持着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
进入婚恋期后,常俐经历过几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分手的原因都是男人爱她的背景胜过她本人。即便如此,常俐仍然相信这个世界上真心实意爱她本人的男子存在,为了找寻那么一个男人,她决定“为爱走天涯”。
20岁那年,常俐征得父母同意,来到了深圳。之所以要选择深圳,是因为常俐觉得深圳是精英相对集中的地方,每个大型的厂里,都有一批技术和管理精英,只要她应聘到一些大公司里做职员,就有机会接触到那些精英,找到自己的爱情,一家找不到,她还可以辞职去另一家。所以,到深圳后,每进入一家工厂,发现厂里没有自己心仪的男人,常俐就会自动离职,再应聘至另一家,继续找寻“真命天子”。
一年后,常俐应聘到一家制衣厂里做文员,与一个叫席源的车间主任一见钟情,并迅速堕入爱河。
席源比常俐大两岁,是大学毕业后南下深圳的内地男子。
常俐告诉席源,她自幼父母双亡,从见到他的那刻起,她就将他当成了家人。
席源曾经被几个嫌弃他穷的女生抛弃过,所以,他非常痛恨拜金的女子,与常俐交往后,他发觉常俐对物质和金钱看得非常淡,是他喜欢的高尚女子,他也希望与常俐的爱情能修成正果,所以,他对常俐非常体贴和疼惜。
常俐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将自己视若珍宝的男人,然而,就在她决定把自己的终生托付给席源时,她想起了过去的那些男人得知自己是富家女后的嘴脸,固有的猜忌就抬起了头,她觉得完全有必要试探一下席源:在钱与自己之间,席源更爱谁?
思来想去,常俐决定装一回大病,她想,如果得知自己患了重病,席源还一如既往地爱自己,并且不吝钱财地为她治疗,那么,他就是值得自己嫁的好男人,否则,她再爱他,也只能挥泪告别,再觅真爱。
二
常俐把自己与席源的恋情,以及自己想试探爱情的事,告诉了妈妈。与大多数有钱人一样没有安全感,妈妈也背负着被未来女婿盘算的心理负担,所以,她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大力支持,还让常俐去找自己在深圳某医院脑外科就职的朋友张明浩。常俐找到张明浩后,张明浩当即就告诉了她一个试探席源的方法。
从第二天开始,常俐与席源在一起时,常装出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席源要带她上医院检查,她都会因为怕花钱,任由“病痛”折磨。
一天,常俐故意将手机遗落在席源的宿舍后,张明浩就不停地拨打她的手机,席源只得接听电话,由此知道了:常俐脑内的肿瘤已经有了扩散的迹象,如果再不动手术,就只有等死了……
席源得知常俐需要做手术后,更加心疼她了,不但强迫她辞去了工作,还硬将她送进了医院,并且毫不犹豫地从银行里将自己的两万余元积蓄悉数取出。当席源到收费处交款时,常俐原本是想就此结束测试,阻止席源交款的,却被张明浩阻止了。张明浩对常俐说:“现在结束试探还为时尚早,只有你的病将席源逼到了生存的绝境,他还对你不离不弃,那才能证明他百分之百爱你。”
常俐觉得张明浩的话很有道理,便决定继续把这出戏演下去。
当天,张明浩来查房时,席源找张明浩确定手术日期,张明浩故意问他:“交了多少押金?”席源说:“两万。”张明浩说:“再交5万后,随时都可以做。”
这时,常俐连忙从病**坐起来,做出一副害怕花钱、要求立即出院的样子。
席源将常俐按到**,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只要能治好她的病,他就是倾家**产也在所不惜。但是,常俐知道老家在边远农村的席源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筹到5万元钱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常俐很想看看,在席源筹不到钱时,他会不会从这场无望的爱情里逃走。
而席源对爱情的执著,再一次让常俐感动无比,因为在席源筹款的那些日子,常俐从跟踪他的人口中得知,他居然多次卖血。
按理说,常俐完全可以结束这场情感测试,然而,就像人对金钱的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一样,常俐对席源爱情的测试欲望也在膨胀。席源对待金钱的态度经受住了考验后,常俐又想试探他对女人的抵抗力。
常俐明白,像席源这种重情重义的男人,最不能抵抗的女子不是**蚀骨的风尘女,而是把自己放在心里的女子,因为他辜负不起那份深情。比如:厂人事部的古小竹,她暗恋席源是公开的秘密了,常俐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比古小竹早进厂一个月,如果不是自己“先入为主”,席源与古小竹一定会成为情侣。所以,常俐决定“邀请”古小竹进入他们的生活,她想看看席源在同时面对活色生香的有情人和“病入膏肓”的旧爱时,会不会有所动摇,或者会不会因为受不了“禁欲”的煎熬而出轨。
这天,席源正在病房里给常俐喂饭,张明浩走进来,问他们做手术的钱筹够了没有?他们交到医院的钱已用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交做手术的钱的话,她就得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