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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草戒之友情(第3页)

毕业那年,我们的心都无比疼痛。

小珊考上了远在湖南的大学,而我则留在了本市就读。从此,我们开始天各一方,只有偶尔某年的假期她回老家才有可能小聚。

我去她家玩,小珊仿佛就是我的小工,我要洗脚,她就会帮我烧水;我要吃饭,她就会给我做柿子炒鸡蛋;我要唱歌,她也会给我连上自家的卡拉OK。

这一切,都是小珊为我做,直到现在,我都未曾为小珊做过点什么。

大学毕业那年,我的独唱音乐会紧张而隆重的筹备。我第一时间告诉她,要她一定来为我捧场,欣赏我多年获得的成就,与我一同分享收获的喜悦。可音乐会那一天,我失望了,小珊没有出现,她因种种原因没有来。当时我并不顾及是何原因,只知道一味的生气,甚至气急败坏。心想我这么重要的音乐会,也许一生只有一次,我最好的朋友即便上刀山下油锅来参加都是应该的!何况她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听不进小珊任何解释,甚至根本没有主动问为什么没有来的原因。就一条信息发过去:不要联系了!我不曾想到,这一次对小珊的伤害究竟有多深?从那以后,我们许久没有再联系过!

多年以后,我反省自己:我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从来没有主动替别人着想过,从不懂得宽容与谅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不成熟。得知小珊去了北京,心里终究有点疼痛。小珊那张永远清纯脱俗的脸居然几次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梦里有小珊的微笑。我们真的诀别了吗?

终究有一天,当小珊再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穿着一席白裙的她是那么清晰,那么美丽。早上醒来,我发现枕头上流下了一小块阴湿,那是我为小珊在梦里流下的泪。

我终于不顾一切,在校友录上查找到她在北京的手机,不顾任何所谓的面子。发了一条短信:小珊,你还好吗?

从那以后,我们又恢复了往日的友谊。

大学毕业后,我回到了上海,小珊和男朋友福军依然在北京工作。当初,她第一次把福军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为她高兴,福军是个开朗热情又善良包容的好男孩。如今,他们彼此依然珍惜着对方,精心维护了7年的感情,已准备明年正式步入结婚的殿堂。我真为她高兴!更忠心地为他们祝福!

再次重逢,我们彼此都说对方一点没变,性格和气质还和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随着岁

月而改变的就是我染了头发;而小珊烫了头发。她还是那么安静,但比上学的时候爱笑了。照相的时候总是一脸开心的笑。每次小珊优雅地伫立在照相机前准确留下她的倩影时,我就会直直地望着她,眼前的小珊不远千里来到我面前与我重逢,这个美丽的女孩是我此生最好的朋友。我是多么想一直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庞,熟悉的微笑。忽然顿悟,真正的友谊也如爱情一般,无论何时,只要再次重逢,都会日久弥新。

把生命中最真的那一点情毫无保留地给一个同性朋友,是多么难得!珍视的朋友,恰恰因只如初见,才能够一生。

一聚就注定终究一别,我们在福军的面前笑着拥抱告别。当我坐在回家的公交上时,收到了小珊的短信:“好多年没见你了,感觉还晃如昨日,好亲切,很想你。祝福你一切都好,永远幸福。”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你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然而,这就是生活。”

第二天小珊走,我没有相送,只是发了一条短信,希望她在北京一切都好,永远为她祈祷祝福!

水相逢话友情

那年,在报上发了一篇随笔《走近音乐》,说的是我听过无数遍的,奥地利作曲家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蓝色多瑙河》之后的些微感受。没隔多久,家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本地的号码。一听,女声,甜甜的京腔京韵。我在芜湖的亲朋好友中并没有外地人,都是用本地土话对话的,估计是拨错了号。即如报社责编唐玉霞女士向我约稿,也是用一口极为婉转动听的芜湖话,我知道她老家是裕溪口的,当场就赞为此乃“燕啭莺啼之声”。

对方说找*先生,正是在下。正诧异她如何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她主动说是通过报社的熟人打探到的,因为喜欢古典音乐,周边又没有懂的朋友,便萌生想和我聊聊的意愿。我是个性格颇为内向的人,别看在纸上下笔千言,在陌生人尤其是女性面前却是话语不多的人。可是,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只能回说懂音乐是谈不上的,爱好而已,如果有兴趣可以互相切磋。

自此,我俩天天在电话里交谈一般情况下都是她在晚上先打过来,那是她值夜班的空档时刻。我早已不在职了,任何时候都无所谓的。谈的无非是古典音乐和作曲家的那些事儿。也谈了她的情况: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分配到某化工企业教育科执教,爱人是同单位的。那年头化工行业不景气,下岗在家,自己找到一家幼儿园毛遂自荐,当了幼教。我忽然醒悟到她那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有了收入手头仍然拮据,因为她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又托人在报社当起夜班校对。我又明白了她能很快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缘由。

期间,通了几封信。她的字迹清秀且洒落。这样过了个把月,我俩都产生了想见上对方一面的念头。那时没有互联网,没有QQ,没有MSN,没有视频,见面只能选择具体的地点。因为都喜欢看书,便定在春安路的新华书店(现在好像变身为咖啡馆了)二楼,她约定不见不散,如果书店打烊,那最后出门的肯定是她。

说实话,单独和一个陌生女子见面,这辈子也就有过两次。第一次是和苏州的一个文友见面,那毕竟还交换过相片,具体经过在散文《落花时节初逢君》里有过详述,不再赘言。第二次是和初恋时的女友,风姿绰约的她,令人有惊鸿一瞥的感叹。可,这次既没看过对方的影像,也没约定衣着打扮,在茫茫人海里如何准确定位呢。

我尴尬地枯坐在书店二楼的长椅上,胡乱地翻着一本信手拈来的书,时不时抬头掂量着朝我走来的每一位女性,脑海中想象着她该是如何的一个人呢。等人的滋味总是漫长的,我否定了一个又一个来者,她们都不是我想象中的人。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人。还是埋头看书吧,让她来识别我。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感觉到有一袭黑色长裙轻盈地飘了过来,停在我面前。我慌乱地站起身来,无意中把那册书掉落到地下。她慢慢地弯腰蹲下去,瞥见了她高高盘起的发髻,很时尚的那种。她双手拾起书,奉还,说:“是*老师吗?”。天哪,我学历没她高,怎敢枉自称大,而她倒是货真价实的老师。定睛细看,挺娇小玲珑,好像就是我向往中的那种女性。此地人杂不是说话的去处,和她走出书店就近找了一家茶馆坐定。

她挺健谈,弥补了我口拙的缺陷。那天,她谈了初恋时的情形,说起上名牌大学的儿子,聊了也在打工的丈夫,当然,谈的最多的还是音乐。我问她最喜欢的乐曲时,她不假思索说是圣桑的《天鹅》。这的确也是我经常欣赏的音乐之一,十分动听,回味悠长。她反过来问:“你呢?”我说是舒曼的《梦幻曲》。常常在夜半无眠的时分,打开CD盒,戴上耳机,反复地听上几遍,在钢琴和大提琴舒缓的乐曲声中渐渐睡去。

我早上有晨起散步的习惯,那条固定的线路正好是她去幼儿园上班的必经之路。

常常会在中江桥畔和她擦肩而过,彼此莞尔一笑,无语。一次,她电话里问我有否关于校对必读之类的书籍,我手头正好有本类似的书,相约第二天早晨桥头会晤时给她送去。我又精选了几盘世界名曲的磁带,一并带上。孰知她没有如约而至,估计走过了头,我也无事径直去了她的学校,传达室的阿姨把她从楼上喊了下来,也引来了几个年轻老师好奇的目光。她落落大方把我送出大门,告辞。

当校对是很辛苦的事儿,下班总是在深夜里。报纸经常改版,校对任务很重,她有时也请我帮忙,推辞不得,也当过几回业余校对。的确很累,每个字都不能放过,眼睛都看花了,就这样还是有漏网之鱼,也就明白报上为什么总有错字出现。

我经常去市里图书馆看杂志,偶尔也会碰到她。我看散文杂志比较多,她喜欢看养生之类的书。有时想聊几句,就会一起下到二楼科技馆去,那里读者极少,不会影响别人看书。

一天她打来电话说厌倦了幼教和校对的工作,辞职不干了要到外地去发展,那里有她一个亲戚开的一家饮食店,邀她去帮忙打理。我很感意外但也无可奈何,便说那要为你饯行了呢,还是去我俩曾经去过的那家餐饮店吧。

那是开在北京东路邮政局斜对面、师范大学旁边的一家冷餐店(现在由于道路的拓展,已经不复存在了)。沿着楼梯直上二楼,店内面积不大,灯光幽微,颇有点小资情调。我们看中它的是音乐,室内流淌着的尽是些抒情的古典乐曲,很合我俩的胃口。“多情自古伤离别”,大家很少说话,我喊来店长,让她放一曲《阳关三叠》。古筝声中我轻轻地吟诵王维的诗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我看到她眼里泛着泪花,也就没有再往下念了。我们没有要酒,都不会,就以茶代酒吧,照样能喝出个中滋味来。

屈指算来,有好几个年头没有看到她的倩影了。我也去了遥远的北方。老杜说“人生不相见,动若参与商”,有时候朋友就是这样,萍水一相逢,又各自漂泊异乡,只要彼此心里还惦记着对方,这份友情也就值了,我以为。

友谊也是一种爱

筱怡和小班是初中所相遇的知己。小班说筱怡人很好,懂得关心和安慰别人,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在这青春年华,小班拥有了友情,一份她想永远珍存的友情。筱怡对她的好,就像冬日里和煦的阳光一样,暖暖的照耀在她的心房……

这样快乐的日子过了半学期,初一下期,竞选班委的日子来临了。小班是班上的班长,这一次她还想继续担任下去。当她信心满满地写好自荐书时,却想到筱怡曾经说她长久以来的梦就是当班长,只是这个梦一直没实现。“这是一次机会啊!”小班说。想到这儿,她退缩了,整天被这个问题困扰——“当?还是不当?”想到那份熟悉的友情,为了不伤害筱怡,小班将写好的自荐书连同她的困扰一同丢进了垃圾箱,交上去的是一张白纸……

在竞选前,班主任把小班叫到了办公室,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番,句句都包含让小班继续当下去的意思。小班不知怎么竟听了班主任的话,重写了自荐书。但那份自荐书写的那么勉强,那么像是被逼迫的一样。难道不是吗?这份自荐书的确是被逼出来的呀!

很快,结果出来了:小班继续担任班长。这一结果,本该让小班高兴,可她高兴不起来。因为筱怡眼里的失落,悲伤让小班愧疚不已。自责,悔恨充满小班的心。一节课,小班都在恍恍惚惚的状态中度过。

一下课,只见筱怡冲出了教室。小班以为筱怡真的生气真的不理她了。那一刻,全部的喧嚣已听不见了,只留小班一个人痴痴的留在那里。那一刻,眼泪止不住地向下落。小班躲在角落里,偷偷的,伤心的哭泣。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别哭。”只见筱怡带着微笑向小班说。“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有怪你,真的,这件事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刚才有点失控。”“哦。”小班回应着。其实,她心里明白:“筱怡很痛苦,只是她在掩饰,为的是让我不要自责,为的是安慰我。”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过,被泪水流过的地方,隐隐有些火辣辣的痛……

在那次竞选过后,小班多次向班主任提出:“筱怡平时做事认真负责,对班上做出了许多贡献。她很想当班长,可就因为我。老师,希望您能给她一次机会。”老师在小班多次建议下答应了。

当老师宣布筱怡担当副班长时,同学们脸色都变了,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攻击,讽刺,这些语言天天环绕在她们耳边。男生们公开大声说,女生们背后小声议,指指点点。当时的情境,确实让筱怡难堪、伤心。但她坚强的从流言中走了出来,化压力为动力,认真尽职,严格要求班上同学。只要有人没做到,就罚他们留下来静坐。不到三天,他们受不了了,更多流言冒出来,甚至还威胁筱怡,那个时候,全世界都在与她作对一样,筱怡终于受不住了,泪水哗地流出来,伤心的哭泣:“小班,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我做的努力他们都看不到?换来的只是伤害,只是流言!”小班看到她哭泣,心里很难过,因为她痛苦,小班跟着同样痛苦。小班默默地看着筱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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