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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闲看花开花落(第1页)

第一章闲看花开花落

爱又如何

静砣发来一条短信:我看到你家原来那个了,唉,越来越漂亮了,你要见了肯定要后悔了。我回了条短信:我离你有多远,你就闪多远……

打开QQ,一个老鼠的头像仍然默默地挂在那里,六年之后的签名仍是那句熟悉而让我心碎的话:曾经相爱的猫和老鼠,猫悄悄地走了,留下老鼠一个人偷偷流泪……

没有聊天记录,没有签名资料,没有任何的空间信息,只是,这个图像我懂,这份感觉我明白。

电脑里一直留着一篇短短的不足5000字的文字,用以记念这段爱情,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在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这样一个人被我深深地伤害过。原来,失去的爱情不管是一天,一周,一年还是一辈子,总会在心里留下伤。爱,直至成伤……

什么是爱情?记得读书时,我曾以为在一个男人的生命中,爱情只是生命中美丽的点缀,而事业应该是男人的全部。但也正是在一无所有的岁月里,有这么一个人走进了我的生活,她幸福地以为拥有了爱情,而我却仍在所谓的爱情里徘徊。

直到今天,我却还在寻觅着什么是爱情的答案。夜深人静,突然听到有人说看到一对恋人在雨中热吻,我仿佛也看到了一对相爱相依的身影,爱情,这个曾经消失的词语又在我的脑海中复苏。

只是,爱又如何?

初冬的夜异常的冷清,只有冷冷的北风,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于是只有静静地写着一些不再属于你不再属于我的文字。

回到长沙,才发现物非人非,曾经经常小坐的“豆豆坊”几年前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空间的蛋糕店,再也不能在午后或夜里静静地一个人独坐,享受那里的宁静,再也不会落座就有人及时送上一杯“冻顶乌龙”;对面的冰河DISCO依然热闹,望着进进出出身着奇装,染着各色头发的小孩,记起在多年以前,第一次进去时,有人在身边对我说:“要是我爸妈知道我来这种地方,一定会打死我!”;我们戏称的“飞机吧”已经改成了一间豪华的理发店,再也喝不到那里面120元一打的啤酒,再也不能几个人喝得摇摇晃晃再到外面的小板车上吃一碗红薯粉后相扶着躺在狗窝一般的寝室里。“不见不散”早已经成了一家汽车俱乐部,再也不能在里面边喝啤酒边吼上几嗓子,换来一片掌声,或是一阵倒彩。于是在一群人的狂欢中享受着一个人的孤独,也发现有时的自己是一个如此怀旧的人……

荣湾镇的岳麓山下已经砌起了高高的水泥砖墙,古典而漂亮,不知道那条小路是否还在,是否还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地从小路走上去,躲过查票的岗亭,一口气冲上山顶,迎来黎明的太阳。只是仍然清晰地记得在多年前的一个早晨,我们一起从那条小路走上山顶,有风的山顶有点冷,我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给你披上,一起迎接那太阳升起的时刻。只是说变就变的南方六月天,终于让我们没有看到那天的太阳从东方升起……

我以为守着一颗执着的心就可以换来你一生一世;我以为许下海枯石烂的誓言就会两个人牵手永远;我以为真诚的相爱就会一定会走到一个叫做婚姻的礼堂;我以为紧紧握住你的手就可以再不会放开。可是,对有个名字和一段记忆,一直不想再提起;所有快乐和悲伤统统抛去,心中想的只是要把你忘记。

或许,这便是爱情没有结局的最无奈的结局,只是忘不了也不能原谅我用刀在你心头割下的伤……

粉色遗梦

不知道是现实生活中曾今邂逅,还是思维中无意杜撰。不知是原始生命力的无情涌动,还是无意识中社会留下的机缘太深。每当我一人独处的时候,大脑里总是浮现出许多莫名其妙的画面。让真实的我不知不觉落进了一种虚无缥缈之中,在一种无有缘由中萌生渴望,产生冲动……

虽是冬天了,可还连着深秋。周末的早晨,靡靡细雨在一股沁骨的凉风陪伴下,弥散在上苍和大地之间。本来说也朋友去品茶道,可是当凉风扑面而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改变了主意,想一个人走在一个人渴望的空间……

身体总是不好,血糖总是控制不住。开始居高不下,只从用了进口的胰岛素,血糖却时不时儿的走向反面。所以现在每次独自一人出门总是要备好糖果和饼干,生怕在没人的地方出现低血糖反应。大夫说我心脏不好,千万不能出现低血糖反应,如果纠正不及时,很可能出现不可逆转的情形。

吃完早点,带好了出门该带的东西,我就顺着家后边的一条铁路开始无有目的的散步。风是凉了许多,细细的雨珠亲吻在面颊,好像给人心灵留下一种暗示,沧桑的世界最终总是要还原沧桑的生命。

走的时候家人再三叮嘱不能走的太远,早晨进食的热量不多,如果身体不适就赶紧回来。我答应了,因为对于生命的呵护在这个世界上唯独家是一种真诚。风再刮,雨很小。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忽然雨停了,风也小了,而且东方竟然开始露出几缕金色的阳光来。

家后的这条铁路已经修成好多年了,不过说来奇怪,人们都说有火车,可是我却从来没有遇见过。铁路两旁的小草已经变了颜色,开始准备迎接寒冬的洗礼。还有那些行将归根的树叶此时此刻也跟人一种生命沧桑的感受,在大地上飘来飘去,争先恐后的寻觅一种归宿,生怕被大地拒绝……

家乡处在黄土高原的丘陵苔原地带,铁路就穿梭在沟壑和土山之间。很久没有顺着铁路走这么远了。既然天放晴了,我的心情似乎也跟着放晴起来。既然心情不错,我也就不想就此收住脚步。说起来也是奇怪,这时我总有一种渴望看见火车轰鸣而过的冲动。

我看见前面不远的隧道,而且还看见隧道边上道班的一间小房子。房顶的袅袅青烟告诉我,那里竟然还有人住。虽说这里离城不远,可是在我觉来也算是偏僻。住在这里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遇上火车,心想一定会感到很寂寞的。

我看见有人从隧道里出来。要是放在过去,我用自己2。0的眼睛是完全可以分辨清楚的。可是现在不行了,患了糖尿病十几年,大夫说现在已经是视网膜神经病变,看什么东西总是模糊不清。不过是人影,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再走近我看清楚了,穿着一身蓝色的铁路制服,手里拿着个小铁锤,边走边敲打着铁轨。

很小的时候看过一本小说,说的就是一位护路的工人,他就是用小铁锤给铁轨诊病,而且通过击打的声音能知道很远的地方铁轨连接的地方的螺丝松动了。看来世事在变,这种护路的方法却一直延续下来了。这时我已经知道她就是前面小房子的主人了。再往前走,也就是不到五十米的样子,我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她是女人。

在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女人呢。我心里还想纳闷,可是两人已经走到了近在咫尺。她看去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大概是在山间,这里的空气好,所以显得皮肤要比一般山里女人的白嫩许多。同是走在铁路中央,当然我是要让道的了。就在我正准备走下铁路的时候,她竟然和我搭话。

“在散步吗?”她笑吟吟的,虽说带着大檐帽,可是乌黑的烫发还是给人留下了一种遐想的空间:“早晨这里空气很好,走走可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不过今后走铁路还是要注意。要是放在前些年,这里也很忙,每天要过好几趟火车呢。现在好多了,好几天才过一趟。所以走走也无所谓了。”她看起来很开朗,好像我们就是本来认识一样。

“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其实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因为荒郊野外的,一个女人住在这里,多少给人一种异样的滋味儿。

“就我一个人呀。怎么,一个人不可以吗?”这时她可能是已经走了很长的路,所以把大檐帽取下来,我发现她的头上正冒着热气:“这是一条运煤的专线,过去红火的时候,是男人在这里护路的。如今不景气了,三五天都过不了一趟火车,所以也就改成女的了。不过我觉得这里挺好,至少清净,不需要去应对社会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儿。”

“你习惯吗?”我问。

“开始不习惯,可是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现在要真的让我走,还有些舍不得呢。”她说到这里又重新把大檐帽戴在头上,我知道她要开始工作了:“我还有不到200米就巡查完了。你去转转吧,一会儿可以到我那里喝口水的。对了,我那里还有今年的新茶叶呢。”

“好吧。那我就先谢谢了。”说到喝茶,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好奇。难道这也是一种天意?难道这也是一种心遇?本来是想和朋友们去茶馆品茶的,没想到走到这里竟然也能品到今年的新茶。

我向前走去,身后留下一声声铁锤敲打铁轨的声响……

走过隧道,那边总算有了一些空旷。这时天上的乌云开始散去。风似乎也没有早晨刚出来时的那种冷冽。眺望远处的大山,已经在朦胧中给人留下厚重的幻想,山上的果树现在也只留下行将归去的,已经很不完整的树叶。

我看时间不早了,于是折返往回走。其实说是时间的缘故,到不说是那新茶的魅力。等我走到那小屋门口敲门的时候,开门的人竟然然给我吃了一惊。她脱去了制服,穿一身红色的丝绸,我分不清是正装还是睡衣,不过给男人的感觉还就是舒服。

“请进吧。这里空间很小,里边只有不到六平米,客厅也就这么一点,而且还是厨房呢。”女人大概发现我一直在盯着她的这身打扮,于是就解释说:“我一天也就早晨两个小时的工作,其他的时间是可以穿便装的。你是来我这里的第一位客人,所以我换了衣服,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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