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单恋是痛苦的。想说“爱你”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雪自从爱上了旭,脑袋里充满了关于旭的一连串问号。
“旭爱我吗?我想应该有一点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在下雨时把他的衣服给我披上;他怎么会替我背又重又沉的书包呢?他又怎么会在我考试失利时,送上一两句鼓励的话语呢?他又怎么会在路边摘一朵雏菊送给我呢?他又怎么会……
“哎旭不会爱我的。他对我好。一方面是他博爱精神的缘故。他不是借过伞给蓝了吗?婷在病重期间,他不是还帮她实习了吗?这样的实例举不胜举。另一方面,由于我天时地利人和的缘故。我与旭是路伴。所以相处的机会多些,得到他的关心也自然多一些。他帮助、关心我只是出于友情罢了。”
“他不爱我,那是谁呢?是凡吗?嗯……不太像;是叶吗?嗯,也不大可能,谁呢?一个也没有。像他那样傻乎乎的。根本就没有爱的感觉。他的心中不会存在什么‘水晶公主’的。”
像这样的问题,雪不知思考了多少遍。最终还是冒出了这样一个定论:旭没有爱情,他不会爱我。但雪对旭的感情是:风依旧、爱依然。
(二)
九月三十号的早晨6:15时,旭急促而大声地对着话筒喊:“雪,我爱你。”
电话另一头的雪激动地沉默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这三个字是一直暗恋旭的雪想听到的。可雪从未痴想会得到旭的爱。
“雪,我知道你不会接受。可我要……”旭的话未说完就被雪打断了。“不,旭,我,我……IIoveyou”。
就这样,雪与旭从相识相识的八年中相恋了。
处在爱与被爱中的雪感到每天都是幸福的。天是蓝的,太阳是新的。
(三)
“旭真的爱我吗?爱?那为什么我不能像敏那样收到boy-friend的鲜花与爱吃的零食呢?为什么在我落泪时,他从不甜言蜜语地哄我,却说:“哭吧。”为什么在我生日时却得不到他送的“娃娃”而收到一本《卢梭哲理美文》;为什么至今他不曾牵过我的手?为什么?……“太多太多的‘Why'使雪百思不得其解。
(四)
“旭,你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不愿牵手?”雪生气地责问旭。
“嘿嘿。为了说出我深藏了三年的心里话,我用酒来壮胆。牵手,是一种幸福,可我没那习惯,我只爱与你并肩前行。”旭仰望星空悠哉地回着话。
雪默笑旭: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不了解自己是多么爱他。
(五)
“旭,你脊椎很痛吗?”雪关切地问。
“嗯,”旭试着微笑地对雪说,“可能以后会断了脊椎。到那时,我就不能连累你了。”
“不、不、旭,我不怕你连累我,不要离开我。”雪出乎旭的意料失声地痛哭起来。猛地向前紧抱着旭,怕他此刻就会离他而去。
“雪,怎么了,我只随口说说而已。”
“不,不我不要你离开我。”雪一直地说着。泪一直地淌着。
“怎么会呢,我怎么忍心让你承受失去我的莫大悲痛呢?”旭从认识雪以来,第一次落泪了。
泥泞的记忆
生命中泥泞的岁月,最终带着潮湿的记忆被夹进了岁月的相册,回望昨日,我依旧坦然,依旧平静,不为那曾经的伤痛,只为那成功的目标。
“再上一年吧!”母亲极小心地说。
我没有吭声,屋里出奇的宁静,旧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听得见父亲粗重的呼吸。
母亲叹了口气,“孩呀!考不上没人怪你,我和你爹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人家考了几年才考上,你就真的不想再试一次。”
“要不再考不上呢?”我轻声说,声音有此哽咽。
“你不去试试怎么就知道考不上呢!这些年我从没怀疑过,也没泄气,孩子你可不要自己将来后悔呀!”父亲吸了一口烟,出了屋,他的活重重的落在我的心上,那燃着折烟火仿佛又点燃了我心头熄灭的理想。
这样,我终于又进了学校,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我依旧坦然,有时人并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我的肩头有亲的的嘱托,有教师的希望,有朋友的鼓励。我只想去证明一下自己——成功,并不遥远。
然而现实的困难远非我想象中的那样。站在期中考试名次榜前,我落泪了,那倾泄而出的泪水彻底击垮了我坚定的信念,按学校的规定最后五名没有资格复读,这样,我别无选择。
一个人在学校宿舍收拾东西,心里空空落落的,我不知道前方的路是怎样的,只觉得对高中生活无了限留恋牵住了我的手,使它不自觉的停下来。
“崔老师“我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她站在风中,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不要走,我不歧视复读生复读也是一种成功,它战胜自我,我知道你一定活得有些累压力吧!但它也可以成为你的动力,看谈一些东西,丢掉一些包袱,每一步踏实的走,哪怕前进一步也是成功。“
我默默的淌着泪,慢慢的靠在崔老师的肩头,感受崔老师那好母亲般的关爱。
从此,在二百多个日子中,我看谈了一些,放弃了一些,我万分珍惜这最后的机会,一步一步踏实的前进。
风又微微的吹起坐在这所明亮温暖的大学的操场上,我又想起了走过那段泥泞的岁月。不再想去检查当初落榜的伤口,去给自己曾添痛的经历,年轻的我不再自卑对成功,我依旧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