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实的情况是,原来一个人照顾自己生活起居的家务份量,
在结婚後变成了三倍,但你只有两个人的人力。
(有时候甚至还是只有一个人在做,
有谁忍心责怪一个认真工作但没空做家务的男人)
所以就微笑著在别人的羡慕眼神中,继续努力的做家务吧。
那个出现在亲子活动中的JP北方男人
读大学时,班里有个内蒙来的同学叫巴斯卡,我们叫他老巴。
老巴同学完全继承了蒙古人优秀的遗传基因,一头乌黑的卷发,脸上有楞有角,古铜色的皮肤,身材高大,结实壮硕,筋肉发达,站在那里象个角斗士。
大学四年我们像亲兄弟一样。毕业以后老巴同学回了老家,不过没当老师,而是进了政府部门做了一颗官僚机器上最小的螺丝钉。
后来听同学说老巴辞职下海了,自己开了一家旅游公司,慢慢的,老巴的事业像吹气球一样膨胀到了北京,拉萨,甚至是巴黎。
老巴娶了妻,生了子,北京有房有车,时时在天上飞来飞去,去巴黎好像是下楼去一趟王府井,俨然就是“率先富起来的一代”,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同学会上众人皆艳慕不已。
霹雳一声震天响,老巴同学突然成了刑事犯罪嫌疑人!
老巴从没有想到过他自己会刑事犯罪,然而,他的确是犯罪了。
去年四月二十三号,星期三。奥运火炬刚刚在巴黎经历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这天,老巴同学在北京,在法国女郎安娜的家里,理论上QJ了她。
安娜和她的丈夫热埃尔在拉萨旅游时结识了巴斯卡,后来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铁哥们。
其实老巴是一个很老实谨慎的内蒙古人,但他也是一个无比爱国的愤青。
他的祖父的祖父曾经跟随伟大的渥巴锡汗从遥远的伏尔加河东归祖国,他们世世代代遵守着渥巴锡汗的遗训:“安分度日,勤奋耕田,繁育牲畜,勿生事端。”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一个懦夫,恰恰相反,他觉得他应该是一个爱国的英雄,他不能忍受外国人侮辱他的族人或同胞。
热埃尔是JLF的中层干部,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因为奥运火炬在巴黎受辱,国人奋起抵制JLF,今天他开了一天的会,忙着布置五一大促销。
在安娜那里知道了热埃尔不在家,老巴开始了他的报复行动。
事情最初并不顺利,安娜缩在墙角,死死护住前胸,强辩着:“我是阿尔萨斯人啊,为什么要替巴黎那帮混蛋买单?”
老巴愤怒地回答她:“我才不管你是阿尔萨斯人还是科西嘉人,都他妈是法兰西人,你们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们的总统夫人都脱了,你凭什么不脱?!”
安娜哑口无言,于是放弃抵抗,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当**消退,老巴提着裤子踌躇起来,他不知是应该请求安娜的原谅,还是应该连夜逃回内蒙古他的老家。
安娜努力整理那件已经像抹布一样的灰色真丝睡裙,蔑视的看着巴斯卡:“怎么,您满足了?您害怕了?您这个恶棍,可以滚了!”
巴斯卡的怒火再次点燃了:“你这个法国鸡婆,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滚到**去等着我!”(法国人自称是高卢雄鸡)
老巴喝了一大杯冷水定定神,回到热埃尔的卧室,安娜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准备好了。她两肘撑住上身,眼神直勾勾的像挑战一样打量着老巴。
老巴挺身迎战,他仿佛在打磨一件卢浮宫里17世纪留下的宝贝。阿尔萨斯女人是那么年轻美丽,胸前波涛汹涌,一头金黄色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在山峦起伏间流淌。老巴不急不躁,努力工作,他的脑海中,闪现着他的那些伟大的先祖:铁木真,窝阔台,还有忽必烈大帝。
元军百战百胜,蒙古人的铁蹄踏遍了多瑙河,马队像飓风一样肆虐在欧洲平原上。
安娜紧紧揪住床单,身体像弓一样绷得笔直,奋力抵抗着男人的撞击。
……一阵**像火山一样爆发了,老巴同学又一次战胜了法兰西。
巴斯卡和安娜一面淋浴着一面亲吻,当然是法式的。安娜抚摸着蒙古人那结实的胸肌,一条洁白修长的腿盘住了男人的腰身,喃喃自语着:“你不知道,我有过一个阿尔及利亚男人,他曾经让我在两小时内昏迷了三次。热埃尔当然很嫉妒,可他总是要差那么一点儿。我的英雄,你不想试试吗?”(待续)
极品同事,太干净了!
我们办公室里有个小伙,可爱干净了。那就是洁癖啊。一个大老爷们很少见这么干净的,但是他干净有点过头了。。
早上一上班就看见这个人拿个抹布,趴在桌面上开始一个劲的擦,他近视,脸就离的桌子近,知道的是他在擦桌子,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啃桌子呢。我们这几个老人看惯了不以为事儿,有几个新来的,都瞪大眼睛看他,我们说:没事,习惯了就好了。
我们有事儿找他,绝对不挨着他的办公桌。就在一米之外吆喝:那谁,你的啥啥啥事儿办好了没。这时就看他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先是招牌动作:用食指扶扶眼镜,然后在慢慢开口说:嗯,就快好了,再等一会儿,小女孩子家的不要着急,太急了会长痘痘的。我们也不搭腔,回头干自己的事儿。千万别搭腔,不然他就会跟话匣子似的说个没完。有新来的不知道,手就放他桌子上了,这时见他马上跳起来说:呀呀呀,你这个小手掌洗过没有哇,就放在人家的小桌桌上!等你抬起手来之后他又拿来他随身配备的小抹布一顿哈气,一顿擦。让新人站在那里囧的不知道该怎么好。我过去打了圆场才避免了新人的尴尬。
他的衬衫永远是雪白色的,保证一天洗,吃饭从来不跟我们一个桌子,总是自己躲的远远的,因为我曾经把一盘子菜汤弄到了他的衣服上,从此他对我敬而远之,我们呢,乐得逍遥。他吃饭的时候会把筷子和碗反复的用餐巾纸擦,估计他还不知道餐巾纸也不干净吧,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他,要是他知道了还不知道再怎么闹腾,无法想象啊。幸亏我不跟他过日子,不然还不得天天被他烦死。
其实爱干净是好的,过分的追求干净恐怕会适得其反。曾经看过一个新闻,一个女职工三十多岁就死了,因为她老是怕食堂饭不干净,就吃完饭之后服一粒消炎药。等她真的得病之后,医生用了所有药都不管用,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抗药性了。最后就这么病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