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呵,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侯当年风范。”
话罢,叶流云拎起酒坛,手挽花式,仰头往嘴里倒酒。
“哈哈…痛快!”
人生得意须尽欢,欢颜当浮一大白,这不正是叶流云当下的真实写照?
“舅娘,您看阿舅怕不是又该吃醉酒了?”
萧星河收起宝剑,在云邀月近前低声询问着。
“嘻…你阿舅本事虽大,可这酒量确实稍显差强人意,且由着他吧。”
原来是又菜又爱喝?这逼装的,还以为是酒剑仙转世。
“这…可他一吃醉就爱瞎折腾人,您也不说管管。”
“再说我本是过来询问阿舅,何时能回京看望大哥,可如今剑都舞三回了,阿舅他压根不理人。”
云邀月一脸无奈,顿了顿:“这样啊,嗯…此事你阿舅倒是说起过。”
一听这话,萧星河不由眼前一亮:“真的吗?那阿舅可同意星河回京?”
云邀月微微摇头:“你阿舅说,再过不久,你大哥自会来看你,长则一年,短则数月。”
“哦对了,你阿舅还说,希望你努力练剑,悄悄惊艳所有人,他日让你大哥刮目相看。”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张无忌诚不欺人也。
这一小会功夫,云邀月就把萧星河哄得一愣一愣的,脸色由黑转喜。
“嗯,呵,星河记住了,定加紧练功,不敢再有懈怠。”
这时,叶流云往两人这边瞥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而后开口催促。
“嗯?怎的忽然停下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哦,是!”
知道醉鬼不好惹,萧星河只能继续卖力舞剑。
云邀月作为宠夫狂魔,眼眸中满含深情爱意,跟着再次抚琴。
“一曲一剑高歌行,风夕雨夕望月明。举杯独饮杯莫停,但愿长醉不复醒。哈哈…”
瞧这架势,酒品确实真不咋地,估计这老小子再喝下去,只怕深山里的老虎都得瑟瑟发抖。
毕竟,酒品差的人都爱打老虎,有历史事件为证。
………
翌日
正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