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强调一点,色诱尖嘴男这事周野肯定打死都不会说的。没座,这是作为纯爷们最后的倔强。
“照你这么说,除那**贼外,另外两名杀手是叶叔处置的?”
“还有还有,叶叔进入破庙后就把星河带走?没说什么别的吗?他可有托你带话给我?”
提起叶流云,沐婉宁就跟泄洪的堤坝一样问个没完。
饶是周野选择沉默,这小娘皮也能自说自话,实在有够烦人。
“行啦,没完了还?都说了,叶前辈只交代我照顾你直至苏醒。”
“还有,日后别再旁人面前提及此事,本公子施恩不图报,谢谢。”
身为合格的官二代,摆烂啃老才是周野的崇高理想。
要不是天降狗屁婚约,此刻的他应该在厢房内享受惬意人生,而不是被这颠婆坑得一地鸡毛。
”诶不是,合着你练就一身武艺,就只想当个清河小纨绔?”
周野:“嗯哼!不然呢?”
得到回答,沐婉宁简直失望至极:“你!堂堂七尺男儿,不想着以自身之所长保家卫国,只图享乐,情愿待在弹丸小城当一纨绔?”
沐婉宁越想越无语,明明武学天赋出众,竟只想在这小县城当条咸鱼,实在让人忍不住火大。
周野闻言,轻声问道:“你知道老子为何要著《道德经》吗?”
沐婉宁愣道:“啊?为何?”
“老子愿意!”
“你!浑蛋。”
就在这时,一队身着捕快服的衙差朝两人迎面小跑而来。
“阿野…”
“二公子,是二公子。”
领头的武兴快步上前,借着火光仔细打量周野。
见他衣衫凌乱,身上还有血渍,顿时变了脸色:“怎么回事?你这身上的血污是哪来的?”
周野摆摆手:“不碍事的武叔,只是些皮外伤。”
“什么?”武兴勃然大怒,“在咱清河地界,哪个不要命的敢伤你?”
作为看着周野长大的长辈,武兴恨不得立刻把行凶者揪出来千刀万剐。
“哎!是这样的武叔,”周野解释道,“今日城外有伙江湖人在厮杀,我和沐姑娘不幸被波及。”
“后来我用您教的武功与其中一人全力一搏,侥幸打伤他后,我们就躲进林子里,直到天黑后才敢找路回来。”
为免萧星河的事泄露,他索性将一切都推到江湖仇杀上。
“江湖仇杀?”武兴啐了一口,“他娘的,这帮狗娘养的还真是无法无天!”
地方官最头疼的就是江湖恩怨。管吧,经常损兵折将。
可要不管吧,又怕上头怪罪。很多时候,他们只能等事情平息后去收拾残局,把尸体往乱葬岗一扔了事。
“是啊,”周野附和,“估计明早您和兄弟们又要有得忙了。”
言下之意,这群捕快明天又得去城外“洗地”了。
“哎!真他娘的晦气。”武兴叹了口气,“走吧,先回县衙再说。这半晌下来,县尊和夫人都急坏了。”
“好嘞,”周野顿时来了精神,“您都不知道,我这都快饿懵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发呆的沐婉宁,温声问道:“内个,沐姑娘可要随我们一道回去?”
“哦,不必了,”沐婉宁别过脸去,“洛希还在客栈等着,你我就此别过吧。”
“那行。”周野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跟着捕快们转身离去,留下沐婉宁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这死**贼,说走就走,就不知道多挽留一下吗?”
她气得跺脚,忽然又想起破庙那事,茫然四顾,“嘶~天这么黑,洛希到底在哪家客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