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相逢以来,他便没有在沈栀的脸上看见过一次这般的温和柔软的样子,只要一见面,两人之间必然会因为一些矛盾而起冲突。
沈栀也不会用真实的样子面对他。
现在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罕见了。
柔软的唇带着热意,轻轻的啄吻在沈栀细嫩的脖颈皮肤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是能感受到皮肤传来的痒意。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也中药了。
不然怎么会连耳根都开始泛起热意,脸上和身上更是重灾区,几乎要将她灼烧。
“你等等。。。。。。”
几乎算不上抗拒的推动,反倒是让男人愈发的变本加厉。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还知道现在的情况,也没有落下任何的吻痕,只是轻轻咬着那一小块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的磨着,像是野兽叼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等到他重新抬头,那块也不过是比旁边的皮肤稍微红了些许而已,很快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散开。
沈栀微微侧过头,看着他不语。
过了半晌,她凑过去轻轻的在男人的唇边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跟上次在洗手间遇见的时候不一样,清浅、柔和,不带有任何一丝情欲。
秦暨瞳孔微动,薄唇微张,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话还没有说出口,沈栀就瞧见身后的人双眼一闭,脑袋彻彻底底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整个人晕了过去。
眼眸忽地瞪大,她很担心,但是男人的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不敢乱动,生怕磕到他的脑袋。
唯一能让她放心的是,男人体温已经没有那么高了,应该只是因为体力和精神消耗太大,所以才晕过去了。
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和呼吸,没有发现问题,沈栀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眼眸看向上方的天花板,思绪飘远,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发呆。
进来之前她就已经想过了这件事会引发的后果。
白、秦两家的人都很期盼这次的联姻,只是看着这个情况,应该是在秦暨这里碰了个跟头,所以才会让白云微弄出这个动静。
她这般一闯进来,无非就是将失败结果的原因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家人不可能会去怪罪秦暨,那这个罪名自然而然的就会落在她的头上。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思绪还没有收回,没有落锁的浴室门忽地就被打开了。
贺宴礼步子匆匆,一进门就瞧见了这个场景。
他面色不变,只是眼眸微暗,脚步却不变。
微微皱眉,上前几步将秦暨从浴缸中扶了出来,好让沈栀能够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温和的眉眼此刻严肃的很,他沉声道:“这都是白云微做出来的?”
之前没有好好观察,这会一看,浴室里简直就是一片狼藉。
那些瓶瓶罐罐倒了一地,旁边的墙上甚至还能瞧见些许的血迹,在洁白的瓷砖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没等沈栀回答,在她出浴缸的第一时间,贺宴礼用空闲着的那只手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外套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