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图雅不由分说,便让侍女将一个精致的香囊,挂在了乌兰珍的床头。
乌兰珍依旧是一副温婉的样子,笑着谢过。
可当晚,宫内守卫便以搜查刺客为名,包围了整个碎玉轩。
为首的统领面无表情,从乌兰珍的床头,取下了香囊。
香囊被当众打开。
里面并非什么安神香料。
而是一枚用黑沉沉的狼骨雕刻而成的小人,小人的心口处,用朱砂写着一个清晰的“晏”字,背后还刻着晏清的生辰八字。
“魇镇之术!”
守卫统领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北疆公主,你竟敢行此等巫蛊之术,意图诅咒陛下!”
满屋宫人瞬间跪了一地,吓得瑟瑟发抖。
阿古拉更是面色惨白如纸,急忙辩解:“不是的!这不是我们公主的东西!”
乌兰图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悲痛。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她痛心疾首地指着乌兰珍。
“我好心赠你香料,你竟用它来藏匿祸心!”
人证物证俱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乌兰珍身上,等着看她如何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乌兰珍却只是静静站着,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她缓缓抬眸,看向那枚狼骨小人,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怀念与悲悯。
“统领大人误会了。”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这并非魇镇之物。”
“此乃我北疆‘骨灵’,用以悼念逝去的亲人。”
她伸手轻轻拂过狼骨小人。
“我有一位兄长,名唤‘晏’,与陛下的名讳恰好同字。”
“他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我思念他,便按家乡习俗,刻此骨灵,日夜祈福,愿他来世安康。”
乌兰珍的眼眶微微泛红,泪光在其中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至于这生辰八字……”
她凄然一笑。
“那亦是我兄长的生辰。没想到竟与陛下是同日,想来,也是一种缘分。”
她看向一脸错愕的乌兰图雅,眼神纯澈又悲伤。
“图雅妹妹,想必你也是知道我这位兄长的。我们小时候,他还曾教你射过箭,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