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两日之内跌三成?!”
“这人疯了吧!”
“官盐价格乃朝廷所定,岂是他一介白丁说跌就跌的?”
“便是户部尚书亲临,也不敢夸此海口!”
一时间,质疑声、嘲笑声、嗤鼻声,此起彼伏。
众人看向闻经武的目光,已然从最初的惊疑,转为了**裸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仿佛他已经是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李元照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的自负之色愈发浓重。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这狂徒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借此扬名罢了。
“两日?三成?”
李元照冷笑连连,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一个‘必跌三成’!”
他眼神一转,闪过一丝戏谑与阴狠。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本官也得给你加点彩头才行。”
李元照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闻经武面前,目光如毒蛇般盯着他脸上的面具。
“你若输了,除了任由本官处置之外,”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
“本官还要你,当众摘下你这脸上的鬼画符!”
“让本官,也让在场诸位都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此大放厥词!”
此言一出,满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更为强烈的**!
摘下面具!
问策楼不成文的规矩,便是来者皆可隐匿身份,畅所欲言。
即便偶尔会有像李元照这样自曝身份的人,但大多才到问策楼的人都会选择佩戴面具。
在这些人眼中,面具便是神秘与安全的保障。
李元照此举,无疑是要彻底剥掉闻经武的伪装,让他**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比任何惩罚都更具羞辱意味!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闻经武的面具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张故作神秘的面具之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