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乌兰图雅早已泪流满面,她虽不知那神秘的军师究竟是谁,但看着乌兰察尔此刻的惨状,心如刀绞。
她扑到刑凳边,哭喊着,声音嘶哑:
“阿哈!你说啊!求求你,快说出那个军师是谁!”
“为了我!为了你自己!说啊!”
乌兰察尔在极致的痛苦中,牙关紧咬,青筋暴突,眼神却依旧死寂,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
任凭乌兰图雅如何哭求,他始终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铁刷子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残忍地落下。
乌兰察尔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眼见铁刷子又要落下,乌兰图雅再也承受不住这血腥的场景。
尖叫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萧凌元冷眼旁观,并未阻止,任由一名眼疾手快的侍卫扶住了她,将她拖到了一旁。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乌兰察尔身上。
乌兰察尔此时的惨状并没在萧凌元眼中掀起丝毫波澜。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将军!”
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刺耳。
“不好了!将军!太后……太后殁了!”
轰——!
晏清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内侍,“你……你说什么?”
内侍涕泪横流,重重磕头:“太后娘娘……薨逝了!就在方才!”
“母后……”
晏清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就要倒下。
萧凌元眸光一凝,伸手及时将她拦腰抱起。
怀中的人儿轻若无物,浑身冰凉,不住地颤抖。
“不可能……母后不会丢下我的……”
晏清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带着绝望。
萧凌元面沉如水,抱着晏清,大步向外走去。
“去慈宁宫!”
慈宁宫内外,早已跪倒一片。
哭声与呜咽声交织,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戚。
晏清被萧凌元轻轻放下,踉跄着扑到太后的病榻前。
“母后!母后!”
她凄声呼唤,可榻上的人双目紧闭,面色青灰,再无半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