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人立刻会意,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微微躬身,便恢复了常态。
主题人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朗声道:
“今日算学之题,诸位听好了。”
“当下大晏与北疆边境异动频发,为巩固边防,朝廷已下令增兵北境。”
“然,增兵之后,边军粮草供应便略显不足。”
“若以最优之法,从扬州仓调粮,支应北军粮秣。”
“请问,此批粮草,可供增兵后的北境军支用几月?”
话音落下,满室静默片刻。
随即,便有几人跃跃欲试。
他们纷纷从袖中取出各色物件。
玉佩、名帖、甚至还有地契房契,尽数押在了主题人面前的长案上。
争先恐后地,想要抢夺回答的先机。
萧凌元目光转向晏清,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试试吗?”
晏清听后皱了皱眉:“我身无长物,没有可以拿去赌的。”
萧凌元轻笑一声,眼神却直直落在晏清腰间。
“那也未必。”
他慢悠悠道:“你腰间那块玉佩就不错。”
晏清心头一紧,下意识捂住腰间系着的半块玉佩。
“不行!”晏清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甚至有些慌乱。
萧凌元见状眸色骤沉。
“虽只半块,却也值些钱。”
萧凌元语气中不觉多了几分压迫感。
晏清咬唇,这玉佩于她而言,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她正要再次拒绝,萧凌元却已没了耐心。
他身形一晃,快如鬼魅。
不等晏清反应过来,只觉腰间一轻。
那块她珍视异常的玉佩,已然落入萧凌元掌心。
萧凌元拿近观察了玉佩片刻,随即手腕一扬。
玉佩精准地落在了长案上那堆抵押物之中。
“你!”晏清又惊又怒,凤眸圆睁,怒视着萧凌元。
萧凌元却只是无谓地耸了耸肩,一副与我何干的模样。
晏清气得胸口起伏,却也无可奈何。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在此刻与萧凌元彻底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