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渐渐逼近盐场的兵马,不让咬破了嘴唇,目光恨恨,最后心一横,拔刀冲了出去。
破风立马迎战,眼中闪烁兴奋。
“当初大丞京都那一次夜里交手之后,我一直期待想与你再战一次!”
那时候的破风身份还是黎王王府的一个护院,就已经让不让吃了大亏。
听到他的话,不让立马就明白。他那次回去送信就是眼前这个人趁他不注意偷了他的信。
“原来是你!”
仇人近在眼前,不让气红了眼,一招一式皆带了杀意,毫不留情的招呼在颇风身上。
破风也丝毫不相让,与他打的有来有去。
但最终,不让还是不敌破风,跪倒在地。
他的脸上,身上几乎都是伤口,衣服划烂,可以看见里面鲜血淋漓。
破风将惯用的长剑横在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不让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望着那把长剑怔愣。
他不是不甘心,只是到此时此刻还在担忧殿下的安危。
但他心里明白,既然自己这里已经暴露,那殿下那边自然也危在旦夕了。
最终不让没有选择与对方同归于尽,而是任由他绑起自己。
没有了他的阻挠,晏明傥也毫无意外的被抓住,即使他趁着颇风与不让对战的间隙想逃下山去,但还是被人抓住了。
九月里,江南一带的暴雨已经停歇了很久,夏季的尾巴也将要流逝,秋日的萧瑟感已经渐渐逼近山中树林,夜间的晚风渐渐有了凉意。
九安山山上寂静一片,不过今夜天上没有星星点缀,只有一层层的黑云压住月光,让人感觉压抑,会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
当一场大火徒然烧起来的时候,墨菊带着人冲上山,围住了整个营地。
营地上所有的棚子都被打开,里面关押的矿工一个一个的逃下山去。
山魈和海魃两人身上都带了伤,但仍旧坚定不移的将蒋淙护在中间。
海魃忍着身上的疼痛,拿着刀,刀尖对着外面,死死的盯着前面干练利落的女人。
墨菊望着三个垂死挣扎的人,神色平淡。
蒋淙脸上有没有露出多大的诧异,似乎今日发生的一切已在他预料当中。
“你们是如何发现的?”
事到如今他只有这一个疑问。
明明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已经过了一遍一切的计划都那么的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为何到现在却一败涂地。
墨菊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毕竟我只是奉命来抓你,所有的一切,你或许可以问另外的人。”
蒋淙了然的点头。
“那就让他们来说吧”。
墨菊轻笑一声。
“黎王殿下,如今的你,并不值得将军与陛下来这里见你,你的疑惑就等你回京城里让他们在大晏的牢狱告诉你吧。”
听到这里,蒋淙没有表情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缝隙。
没想到他苦苦经营挣扎这么久,到如今临了,居然连见他们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
蒋淙突然大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