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元早就察觉醉春楼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一直派人暗中盯着那里,以防万一。
萧凌元示意内侍继续说下去。
“标记指向城南的一处废弃驿站,我们的人正在合围。”
萧凌元沉吟片刻。
醉春楼……北疆……
一个念头在萧凌元脑海中闪过,让他心头一紧。
他霍然转身,看了眼**昏睡的晏清。
萧凌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继续监视皇宫各处,尤其是……陛下的寝宫。”
“是!”
亲卫领命退下。
……
郊外,废弃驿站。
乌兰图雅一身狼狈,眼里满是仇恨。
“军师,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军师”的年轻男子,语气急切。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郡主,别急。”
“京城已经戒严,我们的人很难再有大动作。”
“不,郡主,你错了。”
男子摇了摇手指。
“越是戒严,越是人心惶惶,才越是我们的机会。”
“萧凌元以为,我们在宫外制造混乱,是为了声东击西,好让他放松宫内的警惕。”
“实际上……”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们真正的目标,一直都在宫内。”
乌兰图雅一怔:“宫内?可是宫中守卫森严……”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军师笑得高深莫测。
“太后薨逝,新帝悲恸,正是宫闱之内人心最浮动、防备最松懈的时刻。”
“而且,我们还有一张王牌。”
他看向乌兰图雅,眼神意味深长。
“郡主,你不是一直想为乌兰察尔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