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她精心准备的羞辱,竟成了对方坚守此地的踏脚石。
“温暖如春?”
乌兰图雅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一个温暖如春!”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那妹妹就再给你添一把火!”
话音未落,乌兰图雅猛地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根乌黑的软鞭。
鞭身柔韧,鞭梢缀着细小的倒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微的寒光。
这正是乌兰珍曾经最喜欢用的那一种。
自从乌兰珍给晏清下药失败被禁足的这段时日,
晏清便被乌兰图雅送了好多上好的伤药。
那些药,虽然治不好乌兰图雅的内伤,却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足够她挥动鞭子了。
乌兰图雅握紧了鞭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姐姐,你看这鞭子,可还眼熟?”
她用鞭梢轻轻挑起乌兰珍的下巴,冰冷的金属倒刺刮过肌肤,带来一丝刺痛。
乌兰珍的目光依旧死寂,仿佛鞭子触碰的不是她的血肉。
乌兰图雅见状愈发愤怒。
“你不是喜欢这里吗?!”
“你不是觉得温暖吗?!”
“我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啪——!”
软鞭狠狠抽在乌兰珍的背上。
单薄的秋衣瞬间被撕裂,一道血痕迅速浮现,皮开肉绽。
剧痛让乌兰珍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将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许出声!”
乌兰图雅厉声喝道,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
“啪!”
又是一鞭!
“啪!啪!啪!”
一道道血痕在乌兰珍的背上交错纵横,很快就染红了她的衣衫。
乌兰图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翻涌着扭曲的恨意。
她想起了死在自己面前的阿哈。
他的阿哈只是北疆王庭争权夺利下的一枚弃子。
她恨北疆!
恨不得将所有北疆的人,都撕成碎片!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