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图雅毕竟身体还没恢复,每次与乌兰珍交手都要吃亏。
不过几日,身上便添了好几处青紫。
晏清得知后,脸色微沉。
她虽然乐得见二人相争,以此磋磨北疆的气焰,却也不愿见图雅当真吃了大亏。
晏清下令让翠欢到乌兰图雅身边,名为伺候,实为护卫。
翠欢往乌兰图雅身前一站,乌兰珍再想动手,便没了机会。
乌兰珍几次三番的试探,都被翠欢看似温和却暗含警告的眼睛给挡了回来。
乌兰珍这才后知后觉地收敛了些。
她不蠢。
翠欢的到来,是晏清的警告。
说不定她那日没沉住气的几鞭子,已经在晏清心里留下了悍妒跋扈的印象。
最直接的证据,便是自那日起晏清再也未曾单独召见过她。
她数次去御书房请安,连晏清的面都见不着,就被小太监以“圣上正忙于政务”为由,客客气气地挡了回来。
乌兰珍心中焦躁,如烈火烹油。
再这样下去,别说完成父王交代的任务成为大晏的皇后,稳固北疆的地位……
她怕是连这深宫都走不出去!
一想到任务失败,回到北疆后要面对父王失望甚至震怒的眼神,以及兄弟姐妹们的嘲讽,乌兰珍便不寒而栗。
不行!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温和的路走不通,那便只能行险招了!
夜深人静。
乌兰珍眼中闪过一丝草原狼般的狠厉。
她屏退左右,只留下阿古拉。
“去一趟醉春楼。”
乌兰珍的声音压得极低,“想办法,替我寻一种药来。”
阿古拉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乌兰珍死死盯着阿古拉,一字一顿。
“一种……能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药。”
……
醉春楼内,依旧是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后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阿古拉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布衣,用兜帽遮着脸,焦急地等待着。
很快,一个贼眉鼠眼的龟公搓着手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这位姐姐,您要的东西,小的给您弄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献宝似的递过去。
“嘿嘿,这可是咱们楼里的独门秘药,药效霸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