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矿场那边有人故意煽动闹事,再加上没有厉澜山现场坐镇,那边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直到厉澜山下去飞过去,才终止了那边的乱局。
想到缅甸那边的墙头草,霍沉越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平日里拿钱收钱积极得很,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车子堪堪停在玺园门口,许文耀满脸欲言又止地扭头看他,“霍爷……”
“怎么了?”
霍沉越下意识的抬眸,却正好瞥见了铁门旁缩着一团纤细的雪白。
这会儿已经到了秋天,尤其到了深夜,晚上的温度很低,就见那一小团身影坐在放倒的行李箱上,身上披着一件毛衫外套。
也不知道她在这儿等了多久,头发上甚至已经形成了水雾,大概是察觉到光亮,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迷迷糊糊地抬头。
当看到面前的车时,她那双水蒙蒙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喜亮光。
那一瞬间,霍沉越只觉得全世界的光都像是跑进了她的眼里。
“霍沉越,你回来啦……”
霍沉越直接推门下车,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不进去?”
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是在学校宿舍的吗?
阮念念跺了跺蹲麻了的脚,仰着头看他,“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伤好了没有……”
似是经历过之前的那场变故,少女在他面前明显拘谨了几分,对上他深黑的目光,她抿了抿唇,连带着嗓音都小了许多,“可她们不让我进去,还把我的行李箱都扔出来了,说是你吩咐的……”
借着车灯映照,霍沉越才注意到少女的鼻尖儿红彤彤的,显然是在凉风里不知道吹了多久。
那一瞬,他的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他以为她不会回来了……
所以才让人把她的东西收拾一下,准备打包给她送回学校。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霍沉越听见自己的嗓音低沉沙哑。
“我……我怕你还在生我的气……”阮念念声音慢慢变小,水盈盈的眼忍不住看他,又挪开。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
她知道,眼下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临界点,若是她不下一剂猛药的话,恐怕无法在短时间里快速地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
她想跟霍沉越重归于好,想让他知道自己是真心想要跟他在一起。
所以,这苦肉计是必须的。
霍沉越只觉得心头像是被撒了一把羊毛针,随着呼吸,绵密疼痛。
“我没有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