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今早看见的父亲一夜白头的模样,终于崩溃地扑向阮念念:“你这个贱人……”
霍沉越一把将阮念念护在身后。
白丽娜的指甲在他手背抓出血痕,被厉澜山拎着后领拽开:“找死?”
霍沉越不禁眉头微皱,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噙着一股骇人的凉。
白丽娜的脸色瞬间惨白。
“越哥,我……我不是故意伤你的……”
霍沉越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许文耀见状立马上前,“白小姐,请吧。”
“不!越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当初可是救过你的命,你……”
阮念念猛地抬眸,这才反应过来霍沉越说过白丽娜帮过他一次指的是救过他的命。
许文耀一把捂住白丽娜的嘴,不由分说地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悬殊的力量让白丽娜就像是破麻袋一样地被拉走,根本就抵抗不了半分。
直到白丽娜被拖走,厉澜山这才站起身来,“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了,一个小时出发,我去矿山那边看看,就不送你了。”
霍沉越点了点头,“缅甸这边就交给你了。”
厉澜山随意地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阮念念,这才转身离开。
“我们要回京都了吗?”阮念念仰头去看霍沉越。
“缅甸这边的事情了了,澜山一个人能处理,再说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去收拾收拾,一会儿出发。”
一个小时后,私人飞机划破云层。
阮念念正给霍沉越的手背上药。
棉签沾着碘伏擦过抓痕,她突然低头吹了吹。
霍沉越喉结滚动,看着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药味,勾得他心尖发痒。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阮念念解开男人的衬衫扣子。
纱布揭开,狰狞的刀伤横贯腹肌。
阮念念鼻尖发酸,低头时一滴泪砸在他皮肤上。
霍沉越呼吸一滞,抬手抹去她眼角泪珠:“哭什么?”
“疼不疼?”她眼眶泛红地仰头看他。
霍沉越的唇角微扬,突然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这样就不疼。”
阮念念红着脸抵住他的肩膀,“你……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