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已经好全了。”
沈容恭敬回道,眨眼间,头顶上传来温热的温度。
“委屈了,寒鹤离不开你,你随他叫我母后吧,迟早是我儿媳妇。”
沈容:“……”
周寒鹤狂妄不羁的性格,也是找到根源了。
她试着张嘴,可母后、娘之类的词已经很久没叫了,一时间,很难开口。
但刚才,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像小时候母亲抱着她似的。
“没事,等你想叫再叫。”皇后随和拉到她跟前,“敬侯府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沈若水的身份存疑,但眼下当做表小姐认下,不好发落。”
“至于你罚跪,那猴急的把沈庭风先罚了,老夫人躲在后面,她有诰命在身,寒鹤不好动她,这下好了,我也不能再出面。”
毕竟沈庭风名义上是为家人受过。
世上没有罚了孙子,再去折腾祖母的道理。
皇后想插手都没理由。
沈容错愕,她不知沈庭风受罚,周寒鹤下手绝对不轻。
那他的伤……
她用力掐住掌心,疼痛驱散不理智。
沈家种种,跟她无关了,沈庭风是死是活,她也不要过问。
下意识泛滥的同情心,要学会收回。
她应该念着的是周寒鹤、长公主、皇后……
是对她好的人,没必要再为他们感伤。
“娘娘,既然罚过,就翻篇吧,再多纠缠交往,只会生起不该有的是非,当他们不存在,才能彻底斩断前缘。”
如果他们不主动招惹她的话。
皇后细思片刻,赞赏之色一闪而过。
“你倒是通透。”
她之前还怕沈容年纪小,容易受他人蛊惑。
如今看来,是个沉稳性子,能拿定主意的。
“娘娘,丽妃在外求见。”
沈容垂眸又抬起,来得真快,看来怨气不小啊。
她不知皇后是否知晓她与安伯侯府风龃龉。
看皇后脸色淡了淡,让芳姑姑把人带进来。
人未至,沈容闻到一股奇香,不算难闻,但飘的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