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出,她做得到。
“好。”
景元帝淡淡说了个好字。
直到沈容回到府上,才明白什么意思。
通路权到手了。
接下来会很忙,沈容却忍不住兴奋。
她爹娘生前试过重开北境商路,但可惜当时鞑靼常年侵边,迫不得已放弃。
她一定要做好。
沈容叫绿萝送来北境地图,仔细研究,途经的州郡背后的势力。
最重要的是,首批需要通市的货物。
沈容看得入神,绿萝请了几次,晚饭次次推迟。
头顶投下曾阴影,沈容揉捏酸胀的眼角,合眸疲惫说:“不吃了,备水。”
“看多久了?连饭都不吃,阿容,搬出来后胆子不小啊。”
阴冷不悦的嗓音传来,沈容背后一紧,猛地睁开眼睛。
“你怎么来的?”
沈容下意识看向那道隐蔽的门方向。
周寒鹤蹙眉:“从正门。阿容,别逃避。”
她耸肩,整个人放松撑着脑袋:“累了,不想吃。”
过了饭点,她没有胃口,也吃不下。
“陪我吃点。”
周寒鹤不是商量,让绿萝端上饭菜,知她没那心思,只给她送了碗青藕莲子羹。
味道不重,更易饱腹。
他坐在对面,真就无视沈容不紧不慢进食。
他不挑,久居营帐,礼仪却十分端正。
沈容看了会儿,竟感觉有点饿。
她捏起勺子小口送进嘴里,入口软嫩,莲藕特有的清香和糯糯的口感,稍微一抿,融化于口中。
周寒鹤看她吃了,速度放慢,等沈容吃完,他也跟着放下筷子。
“阿容。”
他突然叫她,沈容茫然看向他,跟那帮人精斗智斗勇一天,她在周寒鹤面前不想动脑子。
“什么事?”
“你的私心,我知道了。”
沈容大脑轰的一下,只剩空白,耳垂控制不住发热。
“我私心多着呢。”她苍白、匆忙又小声。
“我知道。”周寒鹤温声道。
这份私心里,有他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