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下了轿,看到等在外面的夏花。
她顾不得其中的怪异感,匆匆向寿喜公公道谢后,头也不回上了自家的马车。
“夏花,快走。”
沈容厉声命令,夏花驱车离开,踏进府上大门的刹那,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夏花连忙扶住,叫来绿萝带她回到卧室休息。
两人不放心,叫来张医女诊断,确保沈容无异后,守在床边。
沈容喝完整整一杯温茶,眨眨眼,瞳孔里闪过光芒,轻轻叫了声夏花。
“小姐,您终于醒了。”
夏花惊喜克制唤了声:“身子可有不舒服?张医女就在隔壁,奴婢叫她过来?”
“不用,所有人都退出去。”
夏花察觉到地方不对,立刻驱赶所有人,只剩她和绿萝。
沈容摩挲手腕,动作缓慢又细致,突然,她的动作一顿,从袖口里抽出一张小纸条。
是临行前寿喜公公塞到她手里的。
上面只有八个字。
“鸾鸟之死,另有真凶。”
沈容猛地收紧掌心,扯烂纸条的边缘,深深陷入肉里。
指甲冒出颗颗血珠,她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
夏花惊呼声,绿萝眼疾手快拉过沈容的手,强行掰开她的手指。
“小姐,不能伤害自己啊。”
夏花说话间,也看到纸条上的字,眼睛瞪大。
沈容清晰听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鸾鸟之死?是她的爹娘?
那老夫人并不是真正的凶手,也是只替罪羊而已!
那谁杀了她的爹娘?
老夫人死不足惜,但也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
沈容连连冷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朝敬侯府的方向看去。
沈庭风应该知道些什么。
否则不会这么着急让老夫人死。
仅仅为了栽赃陷害?犯不着。
他的手法过于拙劣,他甚至算不到她会利用沈若水。
而且他和长灵的婚约在即,老夫人一死,他要守三年的孝,他又不能立刻承爵,对他害大于利。
更像是,用老夫人的死掩盖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