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女顿了顿,闭上眼睛,压低声音小心翼翼。
“但,毕竟大出血,以后生孩子,未必容易了。”
沈容握紧掌心,不能生孩子,放在平常百姓家都不能接受。
何况必须要有继承人的皇室。
“只是艰难?不是毫无希望,对吗?”
“嗯,现在说还太早,未知数太大了。”
张医女没把话说死,让沈容抱点希望。
“好,暂时先不要告诉姐姐,等我以后找机会亲自跟她说。”
沈容焦虑摩挲周寒鹤留下的玉佩,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倒不是担心周寒祚会不会因此对明澹嫌弃,而是明澹。
明澹可以不嫁太子,不当国母。
但她喜欢孩子,如果知道她今后子嗣艰难的话——
她重重吐出口浊气,犯了难。
周寒祚简直罪大恶极。
她叫来绿萝,问她:“太子听闻后,什么反应?”
绿萝回想了下,下了结论:“想要杀人。”
应该说已经走上要杀人的路上了。
沈容随意嗯了声,没放在心上。
直到隔日睡醒,她才明白绿萝说得保守了。
绿萝兴冲冲又带着兴奋跑进来,难耐惊喜说。
“小姐,出大事了,昨夜太子持剑冲到佛堂,差点把丽妃弄死,昨晚宫里可热闹了。”
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可惜。
要是真死了多好。
沈容描眉的手一抖,随后镇定擦掉飞出去的黑线。
“热闹?说来听听。”
“丽妃当时正在抄经,听到动静,当即吓得钻进桌子底下,特别狼狈。”
“太子差点抓到丽妃,可惜三皇子及时赶到,拦下了,还让人去请皇上,把太子当场扣押。”
“那么久,太子一直没杀掉丽妃,甚至等到了周昭远鹤皇上?”
“对,听说是二人因为皇后的事争执起来,关键是,皇上来了后,只说太子喝醉了,不清醒,叫人带回太子府,没了后续。”
“早上安伯侯早朝上弹劾太子,皇上也没表态,朝堂上吵得特别精彩,可好玩了。”
沈容察觉到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在哪里。
周寒祚绝不是莽撞的人,丽妃下毒一事就算刺激到他,他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