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扫视底下的人,最后深深看了眼沈容和萧景明。
言下之意,章程已经定下,现在只要有人出银子就行。
萧景明没说话,沈容静观其变,先等等看。
话落,众人议论纷纷,白老板按捺不住,主动上前请缨。
“皇上,白氏承蒙皇上圣恩,积有余钱,愿为朝廷效犬马之劳。”
白氏开了口,后面的人争先恐后表忠心,深怕慢了一步,让他捡漏。
沈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偏头不看。
底下的人实力大差不差,如果以他们的家底,就能啃下商路权。
皇上何必让他们来琼林商讨?随便下旨让某家做就行了。
他们来,只不过是给天下一个说法。
是他们实力不足,不是景元帝偏袒,一切都是公正的。
景元帝叩响桌面,其余人瞬间安静,乖如鹌鹑等候。
“白氏,你能拿出多少?”
白老板惊喜站出来,颇为自得回:“回皇上,二十万两,若给足时间,三十万两也是有的。”
他听着周旁人倒吸口凉气,心中不屑哼了哼。
这笔钱,不是所有人能拿得出来的。
不少人听闻后,打了退堂鼓。
他们比不得。
景元帝嗤笑,又问他:“你可知阿容府上起过火,其中后宅内放有多少银子,差点葬于火海?”
白老板摇头,这事他听说过,只道是报应不爽,其中的细微末节,倒是不曾听人说起过。
沈容注意到景元帝的视线,帮他回答。
她的语气格外谦虚:“不多,五十万两而已。”
而已?!
白老板瞪大眼珠子,五十万两?他忙一辈子或许才能给儿子留下来。
沈容很随意地说出来了?
那她手里究竟有多少钱?
“白老板,此次可是要打通京城与北疆沿途商路,各类货品,还要修路搭桥、馆驿客栈,可不是你平日里运货换钱的普通买卖。”
沈容哭笑不得,合着还不知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呢。
白老板立刻跪下来,汗如雨下,他当了好久的跳梁小丑,只求皇上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