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妃也似有似无跟沈容走得近。
这样的人,不是他们以前随意捏死的蚂蚁了。
安伯侯头疼捏了捏眉心,像是想到了什么什么,问丽妃。
“太子妃的事,你做得干净吗?”
不然解释不清太子妃回宫后,与欣妃联手,处处跟他们作对。
“干净,该死的都死了,他们查不到的。”丽妃理所应当道。
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安伯侯立刻意识到不对,还没等他说话,萧景明悄然出现在屋中,犹如鬼魅。
“姑姑,你所谓的干净,是这些吗?”
萧景明手中有一叠厚厚的纸张,安伯侯太阳穴疯狂跳动,立刻接过手里。
他快速看完上面的字,头回扔到丽妃脚边,朝她发了火。
“你看看!杀了人连尸体都不处理,你脑子呢?”
丽妃哆嗦嘴唇,茫然眨眨眼,显然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她有恃无恐辩解:“以前不都是这样嘛,谁又会查到我们头上。”
“查到了又如何,谁又敢动我们安伯侯?”
萧景明冷笑,安伯侯烦躁在屋中踱步,几次想抬手打她,又舍不得下手。
看丽妃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
“那可是皇嗣!处理得不干净,咱们都要跟着一起死!”
丽妃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但被宠坏的性子哪里肯低头认错。
“皇嗣怎么了,那也是皇上默认的!明澹根本坐不上太子妃的位置。你看,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咱们不是一样没事嘛!”
天真得令人发笑。
后宫的权力倾轧,欣妃逐渐都能爬到她的头上。
她丝毫没在意,眼里只有自己有没有失宠。
“闭嘴,明日就去给皇后赔罪,示弱讨好,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丽妃当即站起来,梗着脖子怒吼:“我不要,我凭什么给个废后——”
“姑姑,表弟如今怎么样了?”
萧景明突然开口,问了个似乎与之无关的事。
丽妃顺便被打断思路,愣愣道:“他,他最近待在府中避风头——”
她说到一半,仿佛有种念头破土而出,但抓不住那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