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赶紧从巨大的震惊中抽离,飞快爬上去,跟着离开。
军中灯火通明,周寒鹤俯案看着北境传来的书信,外面传来陈文大呼小叫。
他拧眉,陈文被他安排去送阿容。
难不成,阿容出事了?
他立刻起身,走到门口,帐帘掀开,他想得心都疼的身影去而复返,重新扑进他的怀中。
沈容踮起脚尖,闭眼寻找他的嘴唇,重重压了上去。
白日的克制,在燥热的夜里完全释放。
她稚嫩青涩,不敢动。
近距离的接触,她也不想离开。
周寒鹤短暂的愣神后,发起反击,握紧纤细的腰肢,将人按进血肉中。
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
两道纠缠的身影跌跌撞撞往帐中休息的榻上倒去。
分离时气喘吁吁,周寒鹤保留一丝理智。
他抬起身子,忍住身上的难受。
“阿容,不行,我亲自送你。”
沈容追了过去,翻身压住他,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请求。
“周寒鹤,留我。”
脑袋轰的一声空白。
大帐灯火通明,亮到凌晨,期间周寒鹤要了次热水。
眼看天际大白,帐内动静小了些。
沈容看着头顶的帐顶,一夜没睡,精神反倒比以往更足了。
她换好衣服,穿得不多,遮不住痕迹,但穿得多了,布料摩擦得疼。
她望向又在处理公文的周寒鹤,心中流过甜甜的蜜。
又不得不佩服,周寒鹤果然是个狠人。
昨晚那般,他都能忍住。
只不过其他地方遭了殃,依旧闹她到天明。
“醒了?我叫人送了早饭,你用完再睡会儿。”
周寒鹤察觉到动静,放下纸笔凑过来,侧脸蹭了蹭她的脸颊。
像只餍足温存的大猫。
“不饿,想睡觉。”
“不行,你又瘦了。”
周寒鹤在吃食上不会纵着她,看着她吃完,伸手给她揉肚子。
好似经过昨晚后,他们成了最亲密的人。
“陈文我已经罚了,受了三十军棍,人还晕着,等他醒来,我再让他来赔罪。”
周寒鹤最在乎沈容,她一丁点儿变化他都会敏锐察觉。
何况昨晚。
他趁沈容昏睡期间,叫来绿萝,把前因后果问清楚。
当即军法处置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