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傻吧,以为幸福会如预想中的那般,但总是——”
她不再说话,眸中闪过苦涩,递来碗热茶。
“休息会儿吧,不是说想去打猎吗?下午还有场。”
沈容识趣没继续下去,她不由得想到她和周寒鹤。
好像一直是周寒鹤在迁就她。
除了在养身体的事情上。
那他会不会是那个爱的多的人?
沈容思绪翻涌,仿佛一直逃避的问题突然摆在面前,不得不面对。
她和周寒鹤之间更像是水到渠成。
他蛮狠闯入她的世界,将所有的事都留下他的印记,彰显存在感。
无法抹去,沈容要深深记住他!
沈容想了想,似乎也不错。
毕竟凭她的性子,一万年未必会开口。
她定了定心神,用过午饭,早上出去打猎的人还没回来。
周寒鹤正在其中。
他把陈武留给她,沈容挑了匹温和骏马,箭囊绑在小腿,弯弓由陈武拿着,太重。
遇到猎物后再问她要。
陈武神情紧绷,又叫了五个精练的侍卫跟在后面。
沈容打马球一流,但骑射不好,没指望猎到东西,出来散散心,顺便接周寒鹤回去。
早上受了无妄之灾,权当向她赔罪。
她慢悠悠骑马进入密林,陈武寸步不离。
阳光斑驳洒在脸上,四周只有风吹树叶的窸窣声。
好不惬意。
陈武说周寒鹤往围场南边去,她绕回大路,准备加快速度。
倏忽,一只灰皮兔子从眼前窜过。
沈容循声望去,兔子似有所感,竟停下回头望她。
陈武搭弓,沈容抬手制止。
“感觉通了人性,放过吧。”
陈武松开拉满的弯弓,脸色突变,飞快挡在沈容跟前,拉过她的缰绳,转了个方向。
破空声随之而来,冒着寒光的箭矢擦着沈容的面容而过。
沈容瞪大眼睛,近到她清楚地看到箭身尾部刻着的“沈”字。
箭矢飞向身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惊起鸟群,沈容僵硬回头望去。
鲜血打湿灰色皮毛,强劲箭矢贯穿整个身体,牢牢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