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面色煞白的萧春锦。
正妻还没进门,通房先生下长子。
哪个正经人家敢有这等丑闻!
萧春锦彻底没了脸!
“阿容,我,我该怎么办?”
萧春锦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
沈容怒其不争,拍手安抚,望向小通房的目光渐冷。
她倒是聪明,可惜都是小聪明。
以为把她牵扯其中,就能扣个以权压人的名头?
还想把事情闹大,踩着怀孕的台阶,给自己谋个高位。
沈容从不讨厌往上爬的人,但决不能踩在她的头上。
她施施然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来到小通房旁边,弯腰俯视,冰冷的瞳孔中映射不出她的倒影。
“怀孕?公正?你配吗?”
以权压人,沈容不介意如她所愿。
“通房而已,处置你是吴府的事,但冲撞贵人,罚你又能怎样?”
她隔着手帕捏住小通房的脸蛋,左右端详,确实有几分姿色。
可惜了。
“今日只有你冲撞侯府嫡女,哪来的越权打骂?你这刁奴,脏水泼到主子头上了。”
“不是。”
小通房小声反驳,但四周安静,连吴德都松开怀抱。
沈容冷笑、太子妃旁观、恨不得凌迟她的萧春锦,还有突然变得冷漠的吴德。
无不告诉她,弄死她,易如反掌。
她瑟瑟发抖,后知后觉想要开口求饶,沈容已经叫来嘴严的下人,捂住她的嘴拖下去。
“请大夫瞧瞧,多少月份了,若没有,欺骗主子的恶奴,不用留着了。”
最后一句对着吴德说的。
他肩头抖了抖,露出谄媚的笑,始终不敢维护半句。
他像是终于想起萧春锦,快步跑到跟前,厚着脸皮求饶。
“春锦,你听我解释,我跟她就几次,真的,在府上,都是她引诱我,我会处理好。”
萧春锦失魂落魄,坐在狼藉的帐内仿佛是个笑话。
她用力推开他的手:“等你处理好再说。”
沈容听得真切,拳头不自觉握紧。
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