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春锦从不是受委屈的性子,怀疑可能是沈若水动的手脚后。
她心里的怨气从未消散过。
何况她自问沈若水跟着她的时候,待她不薄。
可她连声问候都没有,不是心虚是什么。
沈若水避而不见,假装没听到,气氛更难堪了。
“各位,前厅备好新的胭脂水粉,若不嫌弃,可前往试试。”
此话一出,其余人像是找到了理由,纷纷抬脚离开。
只剩她们四人。
沈若水无法,只能站出来,委屈巴巴低头认错。
“萧二小姐,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出事当天,我在府中,祖母让我学规矩,等我得知你受伤的消息,已经迟了。”
苍白的解释惹人发笑。
沈容忍不住揭开她的遮羞布。
“原来如此,看来你学规矩可真慢,十天半个月都没个成效,有空闲的时间,还要去县主府上,当真是忙得不行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萧春锦,沈若水真有心,不会拖这么久。
“毕竟乡野出身,但做人的道理都不懂,是该让老夫人好好教育一番。”萧春锦适时接话。
一来一往,说得沈若水脸红耳赤。
半点面子也不给她。
“姐姐,你瞧不起我,我认了,但别过分。”
沈若水说话硬气些,求助的目光落在长灵县主身上。
长灵本来还在为她阳奉阴违置气呢,但想到后面还要用到她,捏着鼻子出面打圆场。
“阿容,合该是萧二和若水的事,其中内情,你我都不知晓,慎言。”
看似为沈容好,细想下,暗地里指责沈容多管闲事。
“县主多虑,我又没说错,况且,我都不是敬侯府的小姐了,沈若水还叫我姐姐。”
“她倒攀上我了。”
沈容掩面一笑,斜睨沈若水:“你有什么地方是能让我刮目相看的吗?摆着副委屈模样给谁看呢。”
沈若水咬咬下唇,心知今日一事怕是不能善罢甘休。
沈容故意的,她就是想看她出丑!
她走到萧春锦面前蹲下,态度诚恳:“是我错了,你想让我如何补偿你,都行。”
萧春锦冷笑,用力握住她的手腕,瞬间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