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成为爹娘期待的、无忧无虑的小容儿。
怎么能哭呢。
“哭吧,我在呢。”
周寒鹤转身抱住她,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沈容怔愣,呆呆看着他。
“想哭就哭,憋在心里爹娘看到会更难受,哭了就不委屈了。”
话落,她猛地抱紧他的腰身,细碎的呜咽从缝隙中挤出。
声音越来越大,似是透着无限的委屈。
偏心的祖母,虚伪的堂兄,还有各种虎视眈眈的仇敌。
她不说,她忍着,她要让那帮人付出代价。
她以为她是个女孩,祖母才会不喜欢她,是因为她不乖,才会处处受到针对。
原来,他们早就想要她的命!
自己还傻乎乎认为他们是一家人。
七岁被丢在敬侯府里的沈容,没有任何人疼。
“周寒鹤,我真的不配吗?”
哭声渐歇,哽咽的话语断断续续传出。
沈容没抬头,不肯给他看。
周寒鹤任由她这么抱着,唯一逾越,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沈容,配与不配,从来不是旁人觉得,你想要什么,就去夺、去抢,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沈家的亲情,沈容想要,才有意义。
她若不想,那就连路边的泔水都不如。
“并且,你还有我呢。”
沈容想要做什么,他都双手奉上。
沈容沉默良久,闷闷地嗯了声,点头。
她深深吸口气,这才从他怀里退出来。
眼眶通红,鼻尖带着些许的粉,眸中水光潋滟,看起来格外可怜。
沈容不好意思别过头,想到刚才两人拥抱的场景,脸上又红了红。
“周寒鹤,你很好。”
她低声道,其中藏着千万种含义。
周寒鹤温和蹭了蹭她的鼻尖,不用说,他都懂。
周遭不知不觉间只剩他们二人,纸钱眼看要烧尽。
沈容蹲下又放了些,烟雾缭绕,沈容抽抽鼻子,身上的气质似乎有些变了。
她仿佛成长了许多。
她将剩余的纸钱全部放进去,声音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