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鸿门宴?”她又放回去,抗拒意味明显。
“我大哥不是那种人,他是输了,想知道输在哪里。”
萧春锦摇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大哥输,还输得那般彻底。
虽说前面是她爹布局。
“好,约在三天后吧。”
这两日柯宝小考,她要陪同。
沈容想了想,答应下来。
“行。”
定好时间,萧春锦不再久留,打道回府。
沈容点了点拜帖,想到那日出现的沈庭风,陡然想到,她还有笔账没收呢。
好在萧景明通透,会见那日,沈庭风也在。
三人靠在临街包房,窗下人来人往,格外热闹。
沈容姿态随意,抱臂依靠面向屋内。
“该说的都说完了。”
她慵懒说完,把原因半真半假说完,毕竟不能指着萧景明的鼻子骂他爹。
萧景明哑然失笑,没想到几句话,就定了生死。
他自小读的是圣贤书,商人一事,果然比不上沈容。
“甘拜下风。”萧景明倒也坦**,望着沈容的目光中,亮了亮。
“阿容,你已得通路权,但靠你一人,还是女人,走不长远。”
沉默良久的沈庭风开口,直勾勾盯着沈容。
“在外经商,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其中关系错综复杂,还有你的身份,容易遭人诟病。”
他越说越兴奋。
女人的名声最重要,也是旁人能攻击她的弱点。
沈容面色冷了下去,打断他的话。
“那沈世子认为,你更有经验?何不向皇上毛遂自荐,我愿意把通路权让出来。”
输了,还输不起。
女人怎么了?她挣的钱,谁不眼红呢。
他得不到,自然就要泼脏水。
抛却过往兄长的身份,沈容见他,真是,越来越恶心。
“庭风,慎言!”萧景明低声斥责。
沈庭风如梦初醒,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解释。
“我只是心疼你,阿容,有些事,你不方便去做,不如合作?”
沈容嗤笑,贪心会让人丢掉羞辱感,沈庭风竟然还有脸面说出这种话来。
“合作?倒是可以,不过……”
沈容望向萧景明,话中带着浓浓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