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鹤气定神闲站在跟前,眼神却不看沈容。
沈容冷笑,问他:“这叫搬走?”
两家府邸打通,跟一家有什么区别,周寒鹤也学会阳奉阴违了。
周寒鹤目移:“外人不知道。”
呵,自欺欺人。
沈容吸气又吐气,终究没忍住。
“封了。”
周寒鹤沉默,不愿。
他眨眨眼,抬脚凑近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能不封吗?这个门只有我知道。”
沈容怔愣,随即反应过来,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个门,是他亲手开的?
“我半夜想你了,你又不让我从正门走。”
周寒鹤被逼得远走边境,独自守在寒夜里时,都不曾觉得委屈过。
沈容揉搓指尖,难言的酥麻惹人喉间发痒,堵得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温煦日光洒在二人身上,睫毛颤了颤,在脸上投下悸动的阴影。
绯色胭脂洇上耳垂,沈容轻了声音。
“那你藏好,不能让旁人知道,更不许随意进出。”
“好。”
周寒鹤语调上扬,打算在这儿种上一面花墙,遮住这道门。
以后阿容见到,心情也能好些。
他刚要把人拐回去,陈武匆匆过来。
有急事。
“阿容,你先去休息。”
沈容也看到陈武,知他有要事,转身进屋。
陈武懂眼色迅速上前,俯身低语:“安伯侯动手了,方才进宫,请皇上赏赐通路权。”
周寒鹤嗤笑,老狐狸挺聪明,自知在钱方面比不过沈容,仗着身份厚脸皮打算偷偷吞下这块肥肉。
“王爷,要插手吗?”
他摆手,安伯侯心急,他不能。
既暴露在皇上身边安插眼线,也低估了父皇。
“通路权至关重要,父皇不会给他的,阿容应该筹完钱了,等明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