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风像是也回忆起,眉眼柔和了些。
“那是你非闹着我教你。”
沈容看着其他两个女人难看的脸色,顿时觉得自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毕竟跟沈庭风忆往昔,令人作呕。
谁知长灵抢过她的话,笑盈盈给沈庭风倒酒。
“你们兄妹俩的感情真好,既然还有旧情,何必闹得难堪,都是些小事。”
沈容差点笑出声,长灵也是个人物。
她自立门户为了谁——沈若水啊!
这跟抽沈若水耳光有什么区别。
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沈若水眼眶发红,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当上三皇子妃了,自然不肯继续吃亏。
她笑里藏刀把矛盾对准长灵。
“嫂子,你有所不知,毕竟你还没嫁进来,我们去请了姐姐很多次,但……可能姐姐觉得我们做得还不够多吧。”
“请?几次啊,我怎么不知道?莫非你和老夫人跪错门了?”
沈容不留情面戳穿,拿她扯谎子,还嫩了点。
沈若水不说话,咬紧下唇就要哭。
她早已学会了示弱。
沈庭风被吵得头疼,察觉台下众人竖起耳朵听,心头一阵烦躁。
家丑不可外扬,惹争端何意!
“够了,阿容,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不想回家无妨,但,敬侯府中还有你的位置,只要你想。”
“不想。”
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这辈子都不会涉足第二次。
沈庭风今天沉住气,无奈摇头不再说话,面露苦笑。
长灵立刻心疼握住他的手背,转头对沈容说。
“阿容,庭风真的知道错了,他是个传统男人,他想要一家人和和气气。”
“所以默认沈若水代替我,他心中的家人,从未包含过我。”
甚至她体内还有老夫人下的冷石散。
她不敢去猜沈庭风是否知道此事。
要她命的人,沈庭风到底在不在其中。
长灵哑口无言,沈庭风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沈容性子太过刚硬,做的决定,很少有人能改变。
沈容深吸口气,她还记得此次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周昭远还没登场,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京城的邪乎,心中念着谁,谁就会出现。
“哈哈,长灵,庭风,我来迟了,莫怪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