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我来向你赔罪,我和王爷只是兄弟,我也没想过皇上会误会。”
何青絮上抬,周寒鹤不得不接过酒杯。
“白日的话,是我的气话,对不住你,我再赔罪。”
她仰头收完,态度大大方方,跟白日相比判若两人。
“我知你身体不好,酒让王爷替了吧,还请原谅我。”
何青絮又拿起宋之章面前的酒壶给自己续了一碗。
再次一饮而尽,连罚三杯,十分诚恳。
周寒鹤把玩酒杯,没去看沈容,她下令,自己就喝。
阿容不原谅,他也能将酒砸在地上。
“都是小事,过去就过去了。”
沈容淡声道,抬了抬周寒鹤的手腕,他随即仰头喝尽。
何青絮露出笑颜,爽朗答应:“沈姑娘也是性情中人,以后便是朋友,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结交禁军副统领,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
何况主动帮忙。
沈容笑而不语,并不激动。
何青絮端着酒杯离开,好似真的为了赔罪而已。
“何副统领,也能低头认错了。”
宋之章最先打破沉默,将何青絮碰过的酒壶里的酒全部倒入火堆。
蹭的一下,火焰窜至天空,众人循声望去,遮掩他刚才说的话。
沈容没听清,心中留了些防备。
不管何青絮真心假意,总归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这种人心口不一,还是少接触为妙。
沈容没了兴致,想到柯宝来了,心情稍微好了些。
白日睡得多,她想在周边走走,讨个清净。
周寒鹤见她没吃多少,强硬按下她吃了几个肉串。
最后沈容嫌弃实在太油腻,吃了几口便放下,周寒鹤将她吃了一半的食物塞进嘴里。
在北境养成的习惯,残羹冷炙也能吃,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他的吃相,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王爷。
“北境时常缺吃的吗?”沈容忍不住问,夹杂丝丝心疼。
周寒鹤直言,像是说着经历过无数个平常的日子。
“每年冬日天气恶劣,朝廷粮草要不到,周边郡县也无法供给,全靠余粮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