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若是传了出去,于周寒鹤无益。
“大哥,是我先问的,跟他无关。”
沈容下意识维护,周寒鹤顿时觉得,被骂两句也挺好。
太子斜睨得意的周寒鹤,叹气。
“他故意的,阿容,他惯会装,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太子还不了解自家弟弟的德行,男人秉性下等,何尝不是指他。
只不过,他图谋的,是沈容的心。
本质没有二样。
周寒鹤不置可否,怕太子坏他好事,主动说:“大哥,怎么不把嫂嫂带来,距离营地还早着呢。”
本朝民风开放,女娘骑马射箭是准许的,又不是不能抛头露面。
“她是太子妃,要以身作则。”
太子冷声道,似乎并不在意。
沈容皱了皱眉,等太子走后,悄声问:“大哥他跟嫂嫂,吵架了?”
“呵,天塌下来他们都不会吵,大哥那冷硬性子,又不懂体贴,谁能跟他吵啊。”
哪像他,懂的心疼自家媳妇儿。
“他们的事你别管,跟嫂嫂相处时,别提大哥,以后有他后悔的。”
周寒鹤提醒过后,不愿她再在旁人身上浪费时间,带她沿路游玩,欣赏风景。
怕她骑马累,玩过没多久,又送她回轿辇休息,数次过来聊天打趣。
时间过得也快,到了春猎围场外,皇上下令安营扎寨,休养一夜,明日正式开始。
帝后营帐分开,沈容得了个单独的营帐,就在皇后身边。
晚饭后,皇后对周寒鹤三令五申,不准他晚上再来闹沈容。
她身子不好,又累了整个白日,再说,晚上若是叫人看见了,惹的闲言碎语。
“我把芳姑姑给阿容,放心吧,委屈不到阿容,顺便盯着你。”
周寒鹤无法,沈容站在芳姑姑身后,对他投来的求救目光当做看不见。
他是个会顺杆爬的主儿,今日敢答应他,明天他就能让人把营帐安置在她旁边。
她可丢不起人。
“这是凝肌膏,晚上涂点,明日腿不会酸。”
周寒鹤考虑得面面俱到,留下瓷瓶当真走了。
沈容闹了个红脸,心里朝着他的背影啐了口。
这男人,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