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正式。
景元帝抬手示意她坐,自然开口:“阿容,方才为何不说?”
论人脉,沈二郎留给沈容的也不少,三教九流、能人异士皆有。
她完全能比得上萧景明。
沈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被拆穿也不心虚,眼尾上扬,无言的自信溢出。
“臣笃定,皇上会选择臣。”
景元帝不怒自威,沈容挺直腰背,正迎帝王的审视。
帝心难测,沈容在铤而走险。
“哈哈哈哈哈,跟你爹一模一样,朕想瞧瞧,你有你爹几分秋色?”
沈容脊背紧绷,悬着的心却放回去。
“原因有三。”她顿了顿。
景元帝让她继续。
“其一,安伯侯占据岭南,军、财、人三者皆具,若是再拿下北境的通路权,势力不容小觑。”
景元帝眸色暗了暗,闪过称赞。
“其二,沈庭风的加入,导致内部势力失衡,皇上您不会任由势头发展下去。”
皇权、勋贵、世家,三方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太子身后有她和周寒鹤,三皇子背后是安伯侯和萧景明。
沈庭风的站队,无异于打破早就如履薄冰的关系。
太子毕竟是一国储君,景元帝不可能让三皇子压过太子,不然朝纲动**。
景元帝脸上的笑意扩大,主动问:“第三呢?”
沈容的状态越发放松,斩钉截铁道:“安伯侯不忠心!”
景元帝抬眸,终于正色看向沈容,玩味道:“阿容,污蔑朝中重臣,可是大罪。”
她不惧,事实如此。
“萧景明承诺抽出一成上贡,但只效忠于皇上一人,这是对万民的不忠。”
沈容早就说过,北境的通路权是为了造福百姓,上交的是税银,不单单为了让皇帝的钱袋子鼓起来。
景元帝并非昏聩,自是知道为了什么。
当萧景明说出这话时,沈容便明白,自己赢了。
不说又无妨。
景元帝抚掌大笑,笑了好久,隔着沈容的眼眸像是在看另外的人。
“阿容,你真的很聪明。”
他话锋一转,无形的危险迫近。
“那你没有半点私心吗?朕不信。”
沈容屏住呼吸,在他注视下,慌乱的思绪反而清明许多。
她坦诚点头:“有。”
“我拿下通路权,我就是周寒鹤的后路。”
少女炽热明媚,说出不符她年龄的狂言,面前的帝王却不怀疑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