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周寒鹤眉心久久不松。
“我不知道她私底下如此称呼我。”
不然萧春锦没机会开口。
沈容轻笑,毫不介意:“谢谢。”
谢他站在她这边,也谢他,为自己撑腰。
如果周寒鹤真的在乎她的话,那么当初为何避她如蛇蝎。
“王爷,那年你是因为我的那封信才……”
鬼使神差,她小声问出口。
也许,当年有误会呢。
“你是未来王妃,理应如此,不要多想。”
沈容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她明白了,她并非特别的存在。
只因她的身份,今日无论是谁,周寒鹤都会做出同样的事。
是责任,是担当,唯独不是偏爱。
“知晓了。”
她缩了回去,还好,还好没问出口。
不然又成了笑话。
“王爷,把我送回府便好。”
沈容淡了下去,周寒鹤不解,以为她冷,直接抓过她的手腕,放在掌心里捂暖。
“怎么了?阿容,你值得更好,没有配不配,我刚才那话,只是不想你谢我,未来夫妻,谢来谢去就生分了。”
周寒鹤说完露出些许苦恼。
“你我本就隔了十几年未见,小时候那点情谊,我怕你忘了,不当真了,更不想无形中把你推远。”
他一点点捏热她的指尖:“我能感觉你对我有芥蒂,现在不愿说,以后告诉我,好吗?”
沈容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她之前,都在多想?
周寒鹤,他是真心对她好!
她没有抽回手腕,任由他捂着,直到送回府。
他送到门口,小声道:“再过几日,我接你去马场玩,那里你应该会喜欢。”
“嗯。”
沈容目送他离开,看他翻身榻上高头大马。
“王爷,慢些。”
周寒鹤缓缓笑了,有这一句,够了。
直到他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她才进了府。
或许,当初真的有误会,周寒鹤行事光明磊落,应该做不出逃避的事。
以后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吧。
“小姐,你可算回来,沈世子,他早就等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