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在桌上,她不客气问。
“萧春锦,你是不是有点疯了?”
她不是在骂人,平静地陈述事实。
萧春锦根本像是两个人,自我拉扯,相互否定。
明明前一刻还在长灵面前逼她,转眼就能追出来道谢。
不是疯子是什么?
萧春锦却摇摇头,神情恍惚,敲敲脑袋似乎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些。
“阿容,我只是分得清而已,我想促成敬侯、安伯侯府与你合作。”
“于私,你帮了我那么多,自当要谢谢。”
沈容嗤笑,一语中的:“长灵教你说的?”
“瞧她就不是心思单纯的人。”
萧春锦表情空白,支支吾吾半晌,变相承认。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只要帮她,让你点头答应,我大哥入朝的事就能顺利很多,并且,能带吴德一起。”
沈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曾静怡直接开口骂她。
“萧春锦,你眼睛被茅厕旁的泥糊住了吧,京中那么多好儿郎,哪个不比吴德强啊,你就算得不到靖安王,也稍微选个好点的吧。”
“还有春猎时,他那个小通房,闹得沸沸扬扬,你知不知外头都在说你,捡破鞋啊!”
萧春锦脸色青白交错,手指无意识搅动,憋了半晌才说了句。
“他都处理好了,而且他承诺过,以后不会再犯了只有我一人。”
男人承诺值几个钱。
话掉地上他们都能捡起来洗洗吞回去,权当自己没有说过。
无可救药!
曾静怡气得不轻,在屋中来回踱步,骂都没力气骂了。
沈容短暂心梗后,好奇问:“萧景明知道此事,仍然同意你跟吴德来往?”
毕竟萧景明疼爱妹妹有目共睹,舍得眼睁睁看着她跳进吴家火坑?
“大哥劝过我,但我不想改,你们不懂,吴德对我很好的。”
沈容识趣闭嘴,有些痛,不亲身经历的话,这辈子都不会懂。
她们不懂吴德,萧春锦总有一天会明白。
“阿容,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给我家一个机会。”
“不行。”
沈容无视她瞬间落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