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很多,我不会让你们出事。”
周寒鹤没说太多,单手抱着柯宝让他坐在小臂上,另只手牵过沈容走向马车。
他的力道很大,抱柯宝的力气传递到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令人莫名安心。
上了马车,柯宝笑脸明晃晃写着不高兴,缩在沈容怀里,小声控诉,细听之下,还告了一状。
“姨父,柯宝不重的,容姨都说了,我这样的小孩儿都这样!你不能说我。”
他哼哼两声,越发贴着沈容,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姨父能出来,有他一份功劳呢!
他这是叫……叫过河拆桥!
“呵,捏捏肚子再说话。”
周寒鹤不客气戳了戳他软绵绵的小肚,无可争辩的事实。
柯宝呜咽声,转身埋进沈容怀里。
姨父太欺负人啦。
沈容哭笑不得,安抚拍拍他的小脑袋,笑嗔道:“你逗他干嘛,他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逗你笑。”
沈容无言以对,只好悄悄在柯宝耳边哄他。
气氛温馨沉溺,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马车停在东街临边,需步行前进。
沈容拿过角落里的垂幔,手腕被按下。
周寒鹤说:“好多热闹,遮住不看多可惜。”
垂幔碍眼,煞风景。
沈容无心回:“会被认出来。”
带着柯宝会被人误会成一家三口。
何况,街上遮面女子很多,为避嫌,垂幔能省去很多麻烦。
虽然行动不便,很多热闹地方不好去看。
“不用。”
她茫然抬眸,又听周寒鹤强调。
“你不用。”
下一刻,周寒鹤掏出张金色半面面具戴在脸上。
“你自去看夜市风光,我来覆面。”
沈容说不出心中的感觉,看着他冷硬的侧脸,面具遮住他的上半张脸。
只留一双炙热的眸。
眸中情意切切,承载翻涌的风浪。
沈容深吸口气,反手主动握住他的手背,身子靠向他,依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