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明正大观望男人,对方也朝她看来。
看五官,跟萧春锦有点相似。
“原来是世子爷,游学回来也不说声,我们好给您接风啊。”
白老板谄媚的话语帮她解答了疑惑。
沈容移开目光,心中了然。
萧春锦有一兄长,名为萧景明,年少时在外游学,久不归家。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眼前蓦然多了道阴影,沈容不适后退,目光上移,萧景明已然走到跟前。
“你是沈容?”
她点头,再次拉开距离,萧景明给她的感觉算不上舒适。
“春锦的事,多谢你,今日家父身体抱恙,只好让我过来。”
他又拿出一个精巧木盒,不大,只能装上镯子的大小。
“这是谢礼,春锦特地嘱咐我交给你。”
不知为何,沈容并不想收下,婉言谢绝:“不必,她也算为我挡灾,相抵了。”
“时间不早了,赶快进去吧。”
沈容本打算在门口等安伯侯,事前探探底。
来了个萧景明,自然也就没用了。
继续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她颔首示意,拾阶而上步入琼林宫,没注意到侯府的马车上又走下个人。
“庭风,你这妹妹,脾气不小啊。”
萧景明眼底充满了玩味,望着沈容的背影若有所思。
“比小时候有趣。”他又补充道。
沈庭风仿佛老了十岁,眸中暗淡无光,短短几个月,仿佛老天给他开了个玩笑。
他与沈容,已经到了无法相见的地步。
“景明,阿容与靖安王已有婚约,别忘了我们是来干正事的。”
沈庭风哑声提醒,萧景明耸耸肩,没了刚才清朗的模样。
“我知道,问问而已,别紧张,咱们十几年的情谊,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沈庭风不言,虚握掌心。
就是因为太了解了。
……
沈容跟随太监领路,来到宴会大厅,位置提前安排好,但只能先等。
等皇上到,才能落座。
人已到齐,环顾四周,只有她一个女人,站在第二列,萧景明排在她的前面。